醋坛子翻了的阿宝的囚禁与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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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魔团逃离的山谷里,死寂笼罩。 阿宝站在狼藉的战场中央,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那几道迅速消失在雾气尽头的人类身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紫黑色的魔气不受控制地从周身溢散,将脚边的碎石碾成齑粉。 跑了。 竟然让他们跑了。 就在他精心布置的包围圈里,在他亲自带队截断后路的情况下——跑了。 而这一切的转折点,就是那个该死的、莫名其妙的停顿。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刺向那个依旧拄着重剑、低垂着头的身影。 龙皓晨还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被韩羽撞开后的姿势。重剑斜插在地面,他单手扶着剑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覆盖全身的黑色甲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质感,头盔深埋,看不清表情。 但阿宝看得清清楚楚——那面甲边缘,未干的湿痕。 “团、团长……”一名星魔队员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带着犹豫。 阿宝没理他。他一步一步走向龙皓晨,靴底碾碎石子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月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看到阿宝眼中那近乎实质的暴戾时,将话咽了回去。 终于,阿宝停在了龙皓晨面前,距离不足三步。 “抬头。”声音冷得能冻裂骨髓。 龙皓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头盔的观察缝后,那双紫色的眼眸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水汽,眼神有些空茫,仿佛还没从某种巨大的冲击中完全回神。 阿宝死死盯着那双眼睛。 就是这双眼睛,刚才在那个女刺客凄厉呼喊时,流下了眼泪。 就是这双眼睛的主人,让本该致命的剑停在了半空。 “解释。”阿宝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龙皓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开口,声音透过面甲传出,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属下失职。判断失误,未能及时追击,请殿下责罚。” “判断失误?”阿宝冷笑一声,陡然伸手,一把扣住了龙皓晨头盔的下沿,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金属捏变形,“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停手?” 龙皓晨被迫仰着头,紫色的眼眸直直对上阿宝血红的眼睛。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不知。” “不知?”阿宝的手指收紧,魔气顺着指尖渗透,在头盔表面留下灼烧般的焦痕,“那个女刺客喊了什么,你听不见?她叫你‘皓晨’!龙、皓、晨!”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极重,每个音节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 龙皓晨的眼神波动了一下,空茫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他似乎在努力回想,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又松开:“……属下没有印象。那可能是人类的诡计,干扰心神……” “诡计?”阿宝猛地松开手,一拳砸在龙皓晨胸前的甲胄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龙皓晨闷哼一声,后退半步,重剑在地面划出一道深痕。 “什么样的‘诡计’能让你流眼泪?!啊?!”阿宝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他一把揪住龙皓晨的领甲,几乎要将人提起来,“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当时在想什么?!” 周围的除猎魔队员全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月夜垂下眼帘,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龙皓晨被揪着领甲,呼吸有些困难,但声音依旧平稳:“……属下不知。只是突然……心悸。属下失职,甘愿受罚。” “心悸。”阿宝重复着这两个字,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暴戾的讥讽,“好一个‘心悸’。我的太子妃,在战场上对着一个人类女人‘心悸’,还为此放走了整整一支猎魔团。” 他松开手,龙皓晨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阿宝不再看他,转向其余队员,声音恢复了冰冷:“清理战场,追踪痕迹。月夜,你带队继续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月夜低声应道,迅速组织队员行动。 阿宝最后瞥了一眼垂首肃立的龙皓晨,转身,魔气涌动间,化作一道黑影掠向山谷出口。 “你,跟我回宫。” --- 魔都心城,太子殿寝宫。 厚重的殿门在身后轰然闭合,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殿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惨淡月光,勾勒出家具器物模糊的轮廓。 阿宝解开披风随手扔在地上,转身看向一步步跟进来的人。 龙皓晨已经卸去了战斗时的重甲,只穿着贴身的黑色软甲和长裤。他站在殿门内三步处,垂着眼,姿态恭谨,如同往常每一次回到这里一样。 但阿宝知道,不一样。 今天不一样。 那个女刺客凄厉的呼喊、那双流泪的紫色眼睛、那柄停在半空的重剑——每一个画面都在他脑海里反复灼烧。 “跪下。”阿宝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龙皓晨没有任何犹豫,单膝触地,低头:“今日之失,属下甘领责罚。” “责罚?”阿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觉得,今天的事情,是简单的‘失职’能解释的?” 龙皓晨沉默。 阿宝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在那张清俊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之前山谷里的一切从未发生。 “那个女人,”阿宝一字一顿地问,“你认识她,是不是?” “……不认识。” “不认识?”阿宝的手指用力,几乎要掐进骨rou里,“那她为什么喊你的名字?为什么你一听到那个名字就停了手?为什么——你会哭?”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危险。 龙皓晨的下颚被捏得生疼,但他没有挣扎,只是重复道:“……属下不知。或许……是残留的人类手段,影响了心神。” “手段?”阿宝突然松手,站起身,在殿内踱了两步,又猛地转身,眼中血光涌动,“好,就算是‘手段’。那我现在告诉你,不管那是什么手段,不管你有没有印象——从今以后,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你的剑只能为我挥动,你的眼泪——” 他一步跨回龙皓晨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提起来,抵在冰冷的殿柱上。 “——只能因为我而流。”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了龙皓晨软甲的系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龙皓晨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他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皮肤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阿宝的动作粗暴而急躁。他撕开所有碍事的衣物,将人狠狠按在柱子上,膝盖顶开对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兆地闯了进去。 “呃——!”龙皓晨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 紧窒,温热,一如既往地湿滑柔顺。 但阿宝今天没有丝毫怜惜。他掐着龙皓晨的腰,发狠地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抹去那个女刺客带来的所有痕迹,抹去那双流泪的眼睛里不该存在的情绪。 “睁开眼睛。”阿宝咬着牙命令。 龙皓晨颤抖着睁开眼,紫色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月光下,他眼尾泛红,呼吸凌乱,被压在冰冷石柱上的身体随着撞击不住颤抖。 “说,”阿宝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如恶魔呢喃,“你是谁的人?” 龙皓晨的嘴唇动了动,喘息破碎:“……殿下的……” “大点声!” “是……殿下的人……”声音带着颤,却清晰。 阿宝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的暴戾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扭曲的占有欲。他松开掐着腰的手,转而抚摸上龙皓晨平坦的小腹,掌心贴着皮肤,感受着下方自己进出的律动。 “这里,”他低声说,“以后只能装我的东西。明白吗?” 龙皓晨的身体颤栗得更厉害,他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阿宝却并不满意。他退出一些,将人翻转过来,压在柱子上从背后进入,动作比之前更加凶猛。龙皓晨的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柱,手指无助地抠抓着粗糙的表面,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漏出。 “那个女刺客,”阿宝一边动作,一边贴在他耳边问,“她碰过你吗?” “……没有……” “她看过你这副样子吗?” “……没有……” “她让你流过眼泪吗?” 这一次,龙皓晨沉默了。 阿宝的动作骤然停住。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错。 良久,阿宝缓缓退出,将瘫软的人转过来面对自己。龙皓晨几乎站不住,全靠阿宝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他脸上泪痕未干,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阿宝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抬手,用拇指重重擦过他的眼角。 “这是最后一次。”他说,声音冷硬如铁,“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为别人流泪,我就挖了那双眼睛。” 龙皓晨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阿宝不再多言,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寝殿深处的床榻。 那一夜,太子殿的灯火彻夜未熄。 --- 接下来的日子,龙皓晨没有再离开过太子殿。 阿宝对外宣称太子妃在任务中受伤,需要静养。而实际上,寝殿深处的偏殿被改造成了一座华丽的囚笼。 龙皓晨的手腕和脚踝戴上了特制的镣铐,镣铐内侧衬着柔软的魔兽皮毛,不会磨伤皮肤,却坚固得连逆天魔龙族的力量都无法挣脱。镣铐末端连着长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寝殿中央一根粗大的黑曜石柱上。锁链的长度经过精心计算,刚好够他在偏殿范围内活动,却绝对无法触及门窗。 他的日常衣物被全部收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样式简单、便于穿脱的丝质长袍——或者说,更像是一件长款的外披。长袍之下,空无一物。 每天清晨,阿宝离开前,会亲自检查镣铐,然后给他戴上特制的口枷。那口枷被塑造成适合含吮的形状,牢牢固定在脑后,让他无法闭合嘴唇,也无法发出清晰的语言,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和喘息。 接着,是那两个被使用过度的xue口。 阿宝会亲手将两根雕刻着逆天魔龙纹路的玉势塞进去,一根粗长,填满前面的雌xue,一根稍细,堵住后面的甬道。玉势的底端连着细链,细链的另一端扣在腰间的皮质束带上,防止滑脱。 “好好含着。”每次固定好束带,阿宝都会拍拍他的脸颊,语气听不出情绪,“这是让你记住,这里该装什么。” 龙皓晨只是垂着眼,顺从地任由摆布。紫色的眼眸里一片沉寂,仿佛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口枷剥夺了他说话的能力,长时间的插入让他行走时姿势别扭,双腿发软。他大部分时间都蜷在铺着厚毯的角落,或者靠在黑曜石柱边,望着窗棂投进的光影发呆。 只有阿宝回来的时候,这座囚笼才会短暂地“活”过来。 阿宝会先取下口枷,用清水擦洗他被涎水浸湿的下巴和脖颈,然后撬开他的牙齿,将早就挺立的欲望抵进去。 “舔。”简单的命令。 龙皓晨会顺从地含住,用舌头和口腔侍奉。他学的很快,或者说,身体的本能让他很快掌握了取悦的技巧。阿宝会按着他的后脑,一边享受温热口腔的包裹,一边盯着他因为深喉而泛出泪水的眼睛。 “对,就这样。”阿宝有时会低声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黑发里,“你这张嘴,以后只准做两件事——吃东西,还有伺候我。” 释放之后,阿宝并不会立刻放过他。他会抽走那两根玉势,用早已泥泞不堪的xue口再次承受侵入。前面的雌xue往往更受青睐,阿宝会抵着最深处成结,将guntang的液体尽数灌进去,直到小腹微微隆起,然后用手掌用力按压揉弄,仿佛真的要把那些东西全都按进zigong深处。 “灌满了?”他会问,手指探进去搅弄,带出粘稠的浊液。 龙皓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颤抖着点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泣音。 如果阿宝兴致好,或者心情特别糟糕,后面的xue口也会被使用。两个xue同时被填满、被捣弄,身体被折叠成各种屈辱的姿势,意识在剧烈的高潮和缺氧的眩晕中反复沉浮。 饮食也被严格控制。正常的食物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富含魔力的补剂,以及……阿宝的体液。 “渴了?”阿宝会捏着他的下巴,将还沾着白浊的性器凑到他嘴边,“喝。” 龙皓晨最初会抗拒,会别开脸,但锁链的长度让他无处可逃。几次强制灌入后,他逐渐学会了顺从。他会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吞咽,睫毛颤得厉害,却不再反抗。 阿宝很满意这种驯服。 他喜欢看这个曾经在战场上让他倍感压力、在众人面前冷静自持的“太子妃”,在自己身下露出全然依赖、予取予求的模样。喜欢看他被灌得小腹鼓起,双腿大张着瘫在床褥间失神,喜欢听他被口枷堵住时发出的含糊呜咽,更喜欢看他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除了自己的倒影,再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 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 他的太子妃。他的所有物。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时间在囚笼里失去了意义。龙皓晨的意识越来越昏沉,身体却越来越敏感。往往阿宝只是碰碰他的腰,他就会控制不住地颤抖,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某天下午,阿宝提前回来,身上还带着外面议事后的烦躁气息。他径直走到蜷在毯子上的龙皓晨身边,扯开那件形同虚设的长袍,将人按在地毯上,没有任何前戏地闯了进去。 龙皓晨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食髓知味,轻易便接纳了侵入。他仰躺着,双腿被折到胸前,脚踝上的镣铐叮当作响。阿宝压着他,动作又快又重,像是在发泄某种无处安放的焦躁。 “说话。”阿宝掐着他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叫我的名字。” 龙皓晨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长期的沉默和口枷的束缚,让他的语言能力几乎退化。 阿宝眼底的烦躁更甚。他退出一些,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枚更粗的玉势,抵上龙皓晨前面已经湿淋淋的雌xue。 “既然说不出话,”他冷冷道,“那就用这里叫。” 玉势被缓缓推入,比阿宝的性器更粗,冰凉坚硬,撑得xue口瑟瑟发抖。而同时,阿宝再次闯进了后面的甬道。 双重填满带来的饱胀感让龙皓晨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胡乱地摇头,眼泪涌了出来。 阿宝却不管不顾,开始同时动了起来。前后的夹击让龙皓晨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前面和后面都抽搐着绞紧。快感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他甚至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阿宝俯身,咬住他胸前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用牙齿磨蹭吮吸,另一只手则探到他腿间,找到了那个几乎被遗忘的、属于男性的部位。 那里因为长时间的忽视和前后xue的过度使用,已经很少抬头。但阿宝的手指抚上去时,龙皓晨还是剧烈地颤抖起来。 “差点忘了,”阿宝贴着他汗湿的耳廓低语,“这里也该好好‘照顾’一下。”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泛着冷光。 龙皓晨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疯狂摇头,想并拢双腿,却被阿宝的膝盖死死顶住。 “别动。”阿宝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给你这里也开个洞,以后方便灌东西进去。” 针尖抵上顶端细小的孔洞。 “呜——!!!” 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哀鸣从龙皓晨喉咙里爆发出来。他浑身绷紧如弓,指甲在地毯上抓出深深的痕迹。 阿宝的手顿了顿。 他看到龙皓晨的眼睛突然翻白,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猛地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皓晨?” 没有回应。 阿宝皱了皱眉,抽离身体,将人翻过来。龙皓晨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额头布满冷汗,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血迹和浊液。 阿宝探了探他的颈脉,跳动微弱但还算规律。他抿了抿唇,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转身朝殿外沉声道: “传御医。要擅长雌性魔族孕期护理的那个。” --- 老迈的月魔御医被匆匆召来,在阿宝冰冷的目光注视下,战战兢兢地为昏迷中的龙皓晨检查。 当他的魔力探入龙皓晨小腹深处时,苍老的手指猛地一颤。 他反复确认了几次,终于收回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发抖: “殿、殿下……太子妃殿下他……有孕了。” 阿宝站在床边,身影在烛火下拉得很长。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御医几乎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灭口。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多久了?” “大、大约一个月左右……胎息尚弱,但已经能确认是、是逆天魔龙族的纯正血脉……”御医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是……太子妃殿下身体亏损严重,情绪长期压抑,加上今日剧烈刺激……胎象极为不稳,需要立刻静养安胎,否则、否则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下去。 阿宝转过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昏迷中依旧蹙着眉的龙皓晨。惨白的脸上泪痕未干,嘴唇被咬破的地方渗着血珠,脖颈和胸口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印。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方,许久,才轻轻落下。 隔着薄薄的皮rou,似乎能感觉到里面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新生命。 他的龙种。 他用来绑定这个人的、最后的枷锁。 阿宝的指尖微微发颤。 他猛地收回手,背过身去,声音恢复了冰冷: “开最好的安胎药。需要什么直接去库房取。从今天起,你驻守太子殿,直到他平安生产。” “是、是!”御医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下去准备。 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阿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烛火在他脸上跳跃,明暗不定。 囚笼已经铸成。 枷锁已经扣紧。 连最后的血脉羁绊,都已经种下。 这个人,从身到心,从过去到未来,都该彻底属于他了。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胸口那块地方,还是空得发慌。 他缓缓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上龙皓晨冰凉的脸颊。 “睡吧。”他低声说,不知是在对昏迷的人说,还是对自己说。 “等你醒了……” 后面的话,消散在殿内沉沉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