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去游轮【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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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交织出的暗地勾结,阴暗到让我对性事彻底失去了欲望。 我跟王旖旎打过招呼,拉了奶狗的手就要走,却又被齐昊喊住。 “去哪儿啊?” 姑娘还在他身下卖力吮舔,他却若无其事管起了我的闲事。 我:“跟弟弟单独出去玩呗,怎么了?” 齐:“什么时候回安如?” 我:“这么好心,你要送我?” 说着,我瞥了眼王旖旎,几个男人围着她,每条舌头都是快要翻出花来的灵活。然而她却兴致缺缺,赤条条瘫软在沙发上,翻着手机无所事事,不知道在想什么。 齐:“也不是不行,我后天回去。” 应了他说再看看,我拉了奶狗出去,整个人乱的比我前十八年的任何一刻都更加茫然。 我似乎是突然没有了生活的意义。钱和权力好像能摆平一切事情,而我却永远不在那个最高的排序阶层,拥有不了那样的优先级。 而我有的,那些我以为我结结实实拿在手里的,却轻易的都隐身消失了。 连同我引以为傲的富家优等生的意义。 我对谁来讲,似乎都不是最特别的唯一了。 黄:“jiejie不高兴?” 奶狗虽然是个弟弟,可并肩走在一起,他的身高,让我无法像个寻常长辈一样,随意摆弄他的发顶。 我抬起的手最终也只揉了揉他神态酷似韦仑的脸颊:“乖狗,jiejie大概是抑郁了。” 然而黄宗沛似乎是不信,弯腰盯紧我的脸,想从我的眼睛里找到点我没抑郁的证据。 末了,他没找到,直起身,轻叹一声:“那我带jiejie去找点乐子吧?” 他把我拉上车,午夜的A市街头,零零散散开着些店,和路上的行人一样。黄宗沛跟司机交代去码头,然后关了挡板,以及车里所有的灯。 漆黑一片的狭小空间,我正坐着,没有动。虽然知道他会做点什么,可却不知道他会从哪开始。倒也别有一番刺激的兴奋。 耳朵被湿糯的舌尖卷起,卫衣下的我有些潮热的汗气,倒也没多矫情,由着他脱尽了直到全裸。 接着双腿被分开,又被架去了奶狗肩膀,他嘟了厚软的双唇亲着我下体的,却实在还是勾不出我的一点欲望。 我:“算了吧,jiejie没心情。” 光滑的外唇被他舔的湿答答的湿凉透心,可里面本该最容易淌水的地方,却无比干燥。 “jiejie你哄过男人吗?”黄宗沛停了下来,小脸躺在我的大腿,任窗外昏黄的路灯一盏盏一闪而过,印出明暗交错的剪影。 “什么意思?”我不解。 “一般都是男人哄jiejie吧?”黄宗沛弯起唇角,笑得莫名诡异。 “怎么算哄?”我更费解了。 “也是”,他点点头,一整个自说自话:“你长这样不需要哄人。” “就好像你长这样需要哄人一样。” 尽管费解,接话揶揄人的本事还在。 但黄宗沛似乎并不买账:“我不还是在哄你?” 到底终于在同一频道说话了。 我笑笑,揉着他贴在我大腿上的软发。头发打理过,只有里面一层是软的,外面是壳。像韦仑一样。 我:“你也可以不哄我啊,没有必要这样的。更何况,我现在也不怎么有心情。” 黄:“可我对你有所图的啊。我哄你,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一些我想要的,但你……你好像从来就不需要别人,不想从任何人身上得到任何东西。” “弟弟”,我困惑到爆,笑出了声:“这是我们见的第二面而已啊,谈何‘从来不需要’,还有‘不想从任何人身上得到任何东西’,就好像你认识我很久一样。” 你也太奇怪了......我没好意思说。 黄宗沛的眼睛黯淡下去,让人心疼,我又不想驳他了,顺口哄道:“我也有想得到的人和东西啊,比如我想得到你,也有想得到的其他人。” “韦仑吗?”黄宗沛接的很快:“你会哄他吗?” 我:“我给他我有的,他想要的,这不是在哄吗?” 黄:“这是在交换。” 他跪直,柔软的小脑袋贴上我的光滑平坦的肚腩。 黄:“哄,是你想对方开心,而你又不知道对方怎么才能开心,于是一直探索,探索那些对方还未说出口的东西,那些不好说出口的,ta想要的东西,不断地猜,不断地试。这才是哄。你只是交换,猜别人要什么,衡量值不值,然后从别人那里一边索取一边计较,不付出哪怕多一点的,你觉得不等价,不值得你付出的东西。” 我从来不期待对我的分析,会从这样一个比我小的男人嘴里听到。 从来都觉得男人迟钝,韦仑是不可多得的敏感,智商情商双双在线。却不想又碰到了另一个。 我:“你的小脑袋瓜怎么长得?为什么会想这么多的事情?敢说这样的话?” 指尖轻碾着他的唇瓣,粉嫩的软唇被捏白了一瞬,而后立马充血变红,显得他整个人都柔嫩可爱的想狠狠蹂躏。 奶狗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思,微启了双唇含进我的指尖,舌尖剐蹭在我指甲缝隙,酥酥麻麻,像坠了一串嗜血的蚂蚁。 “很多人都看的明白人”,黄宗沛舔了一会儿,见我还是木讷的没再有进展,停下来继续道:“只是他们不说,觉得累,没必要,和你一样,小气。” 我:“小气?” 不知怎么的,眼前雾气蒙了一片,我愣了一瞬的神,脑海里韦仑的脸闪现了一遍又一遍。 黄:“舍不得尊严,舍不得去丢脸,总端着一份高高在上的假象,爱猜,又磨不开面子去问自己猜的对不对,怕受伤,所以不敢伸手,抓不住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怨天尤人,或者埋怨自己。” 黄宗沛这番话,像是写在纸上背过的。说出来拗口,却又被他说的流畅。 可我却还是听进去了。 我:“这么说来,你应该讨厌我才对吧?毕竟我和那些人一样虚伪。” 黄:“可jiejie觉得我讨厌你吗?” 我:“你能说出那样的话,难道不是证明了,你是有能力让我感觉不到你讨厌我的?” “jiejie。”黄宗沛抬头,伸了舌头舔舔我的奶头,想吃,却还是先把话说完:“你又开始了。” “开始什么?”我捻开他的下唇,将rutou轻放在他的唇齿之间。 然而黄宗沛猛地躲了开来。 要不是他缠在我身上的手还没有挪地方,我大概会想直接穿衣服跳车。 黄:“我问你会不会觉得我讨厌你。jiejie你就说觉得是,或者不是。为什么又要绕弯子找尊严呢?” 车子开进港口旁的一条小路,昏暗的黑夜透不过太多光线进车。然而黄宗沛的眼睛却明亮清澈,有寒光冽冽闪着,像是失望,或者一种反社会的毫不在意。 我突然有点怕了,顺着他的意说:“我不觉得你讨厌我。” 黄:“对啊,jiejie,我真的不讨厌你。” 我:“相反,我觉得你喜欢我。” 黄:“我喜欢你。” 我:“可我那么虚伪,不真诚......” “但是——”他抢话道:“你是少有的会愿意听我分析完你虚伪,还不动怒的人。” “可能是我知道打不过你吧”,我又揉了揉他的脸:“所以天然的,在你面前会显得更温柔,不反击?” 黄宗沛摇摇头,不置可否:“你不一样的,jiejie,我很少喜欢什么人,但我喜欢你。” 远处一艘五层的游轮,亮起了一盏橙黄色的灯,黄宗沛盯了一会儿,像是放心了什么,一头闷进我的怀里,吮上了我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