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小说 - 言情小说 - 【gb/四爱】爱,却不知道过分充满爱的悲哀在线阅读 - 你的眼中有盛大的雪景

你的眼中有盛大的雪景

    1.

    作为一个成熟的私立高中,聚集着各种少爷小姐的天龙人之地,社会实践活动——简称旅游必然不可少。

    冬天嘛,最适合旅游的地方无外乎是些滑雪场啊,温泉啊。

    豪横的校方包下了全国靠前的滑雪场温泉一体的旅游胜地。

    我原本不想去的,说实话,滑雪嘛,也不算太新鲜,最主要是我垃圾的运动神经。小时候倒是不怕摔的,长大了之后下个楼梯都沉沉稳稳的。

    架不住我亲爱的好朋友的劝阻。

    “来一场风与雪之恋吧!”沈初晴原话是这样说的,她现在和褚寒云在蜜月期。

    我和许渡春……

    我必须得承认我现在对他萌生出了一股朦胧不清的感情,我无法将这定义为爱,我不知道爱到底是个什么抽象东西。

    好感吧,好感,我从小就对他有一股特别的好感,可能因为他长得好看。

    总之,纠结了很久后,最后还是参加了。

    五心不定输得干干净净,可是又该如何做一个毫无犹豫的人呢?

    我实在有选择困难症,大多事情靠抛纪念币决定。其实在抛出的一瞬间自己心中早就有了答案,若恰好顺心意那便是果然如此,不顺嘛就是我为什么要听偶然的安排。

    虽然,一切都从偶尔中诞生,但谁又知道,这偶然不也是一种必然呢?

    2.

    在发放宿舍门卡的时候,许渡春特意趁着混乱走到我身边。

    他在我耳边悄悄说,“我一个人住。”

    他将几个东西塞到我口袋里。

    我数了数,问道,“怎么用掉了一个?”

    “小韵,你猜一猜啊。”

    我突然有点脸红,他怎么突然开始这种调调啦,是不是在勾引我。除了自慰外……还能是什么呢?

    静心啊静心,黎梅韵不要输给面前这个在勾引你的人啊。想想唐三藏,想想石秀,坐怀不乱啊,君子啊,礼仪啊……

    “等下让你全用掉,好不好?”

    可恶,他又凑到我耳边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了。

    我还未开口,他便拍了拍我的手离开了。

    可恶,打断人施法。

    万恶的许渡春,等下不知道是谁折磨谁呢。

    2.

    我轻轻扣响了通往极乐的门,门里藏着美杜莎,他的躯体似没骨般缠上来,瘫软在我的怀里。

    秋色连波,隔衣送暖,轻柔地擒住我的脖颈,拖着钩子般得尾音道,“考虑好每个怎么用了吗?”

    美色误我,唐僧误入盘丝洞,?奥德修斯掉入塞壬窝。不不不,现在不是写回目的时候,我大概只是被他的热情吓痴了。

    头似水烧开,嗡嗡叫。唇焦口燥,眼睛一刻耶离不开那含羞待放的浴衣。明明什么都做过了,他骑在我身上,缓缓解开衣带的时候,还是觉得雷声鼓动,心里藏了个鼓,按节奏不停地敲打。

    他们说着是爱,我感受不到,这只是我的色欲心。

    饮食男女,食色性也。

    我咬上了钩子,探进他的嘴里,轻汲甘甜的汁液。薄荷味直冲我的鼻腔,我被清爽的气息诱惑到了,手忙脚乱地就去解了他的浴带。

    他被我吻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碰就像酥软了骨头,只好拉着我像床上躺去。一系列连锁反应,许渡春便只乖乖地躺着,任我采撷。

    我将他的双手绑起来压在头顶,随意地掀开衣襟露出些许春色。我感受着指尖在他的身上流连,许渡春克制不住般,不停地抽动着身子,发出暧昧的声响。

    我喘着气,咽了下口水,用右腿将他的双腿分开。我的膝盖慢慢往上顶,直到抵住他的yinjing,我缓缓用力,按住了他,叫他不得动弹。

    “嗯?那么硬啦?”

    我笑道,调戏地又顶了两下,感受他的yinjing在我腿下跳动。

    他呼气一声,又委屈巴巴地求饶道,“小韵,小韵轻点。”

    “嗯……轻点啊……要不你侧过去,跪着撅起臀部,然后求着我上你呀。”

    话一说完,我就有点后悔,实在是太糙了,早知道少看点颜色文,悔不当初啊。

    许渡春从我开始亲他的时候就从耳朵红脖子,如今更是颤颤巍巍,视线迷离,止不住地害羞。

    “都听你的……嗯……都听小韵的……”

    我放松了对许渡春的压制,他听话地背过去跪了下来,像是有些迟钝,不知道下步该如何做般僵硬在那了。我忍不住笑,帮他把身上那件挂都快挂不住的浴巾给拉了下来,他轻呼一声,回头娇瞪了我一眼。

    我拍了拍他的臀部,叫他翘起来,“不是想要我把安全套全部用完吗?难不成全套在你yinjing上,让你一直射,射到你忍不住求饶吗?”

    他翘来之后我又叫他把腿分开,腿分开后我又命令他用手把生殖腔打开,我存心逗他,他也在佯装不情不愿地配合。

    “快说台词啊,小春。”

    “请……主人cao我的……saoxue……想要主人的大roubang……”

    这会轮到我又燥又羞了,将三根手指套了安全套就匆忙捅进了他的后xue中。许渡春惊呼一声,连带着将后xue扒开的手指都有些不稳了。

    我感受着他直肠的余温,周围的rou壁一直在挤压我的手指。一下子三根手指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受不住的,许渡春额头出了些薄汗,吐着舌头轻喘着,像只发情的公狗。

    “主人……主人好棒……”

    我心中如万蚁啃食,烈火灼烧,脸上粉云密布,实在对颜色文中的主角的脸皮有了敬佩之情。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边害羞我边用手指找许渡春的敏感点,直到他像触电一般完全撑住的时候,我用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身,制止他往前爬的冲动。毫不留情地,我用手指攻击着那敏感点,他的腰身随着我的手指不断抖动,他纤细的手指抓着床单止不住地用力,青筋尽显。

    我亲吻着他的后背,看着琵琶骨在我面前展翅而飞,他的腰身留下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我恶趣味留下的掐痕。

    他戴得安全套被射地满满当当,我轻轻往他耳边吹了口气,他就被惊地起一滩涟漪。

    “靠后面就高潮了哦,真是天赋异禀的yin荡啊,我的小狗。”

    任外面谁来说许渡春yin荡,许渡春都会一言不发地记仇报复回去。偏生是我说,他只好又承认自己是狗又承认自己yin荡,又得顺着说自己纵欲,离不开我的爱抚。

    我将前头的安全套取下,在他眼前晃了晃,“嗯……你今天表现那么好,要不要考虑下给你当早餐呢?”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啊,许渡春怎么能忍。

    可许渡春只是轻轻蹭蹭了我的手腕,温顺地舔了舔顺着手腕留下的残余液体,歪头真切地注视着我,柔声说道他愿意。

    这声还没褪去情欲。

    不是,他不会真的爱我,真的非我不可,真的离不开我吧。

    太荒谬了吧。

    我想我该重新审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朋友之类能上床的鬼话和我喜欢你究竟能敷衍到几时。

    于是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再来一次的邀请,“不行,许渡春,不能纵欲,已经做过一次了。”

    “这次不算,你只用了手。”

    “可是你射了,怎么不算。”

    “那我这次不射,那就不算了。”

    “你憋得住吗?”

    “我可以试试。”

    “射了呢?”

    “我会把它舔干净的,当早餐晚餐什么的都行。你知道的,如果是你喂我,砒霜也能含下的。”

    我有些沉默了。我随即又换了个决定,偶尔顺从下本心也没事,是吧?

    “好爽……主人……”

    “现在不许你叫主人了。”

    “主人主人主人……jiejie……”

    许渡春偏生和我作对,将亲密关系叫个不停。他说他想要我,想要我填满他。他承认他所有的不羁,放浪yin贱,都只对我这样。

    他的眼中有盛大的雪景,映得我有些孤寂,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是要吞没人的雪崩,所有雪花都在松动,就这样慢慢地埋葬我。

    嗯,这时的我们没有被未来找到。

    可是没有人会不被未来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