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小狗挤奶给主人喝好不好?(林晏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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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爱我吧,玩家。”林晏低声呢喃,那声音不再是祈求,而是一种带着扭曲虔诚的命令。 他沾满粘液的手指开始去解玩家衣服的扣子。 “用你最喜欢的方式……”他一边动作,一边继续低语,眼神狂热地凝视着她,“用你教我的方式来爱……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衣襟,带着一种献祭者的专注,“来把我玩坏吧……彻底地……” 玩家双手扶着他赤裸的腰,掌心能感受到他皮肤下细微的颤抖和紧绷的肌rou。 她猩红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清晰的念头: 好像……有点超脱掌控了。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惊慌,反而像电流般激起了更强烈的兴奋。 眼前这个彻底崩溃又重构的林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反应都在预料之中的“宠物”。 他变成了一团燃烧着自我毁灭火焰的、不可预测的混沌。 唔……怎么办? 玩家的大脑飞速运转,要把掌控权先让给他吗? 像给一匹脱缰的野马暂时松开缰绳,看看它能跑出怎样疯狂的轨迹? 然后……再在它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狠狠勒紧? 好吧,好,就先让给他吧。 这个决定带来的愉悦感瞬间压过了那丝失控的警惕。 他给她的“惊喜”实在太大了,大到让她几乎要重新评估这个“收藏品”的价值。 本来……她确实快要对他失去兴趣了,就像厌倦了一个结局既定的游戏。 玩家愉悦地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纵容又充满玩味的弧度。 她顺从地抬起了腰,配合着林晏的动作,让他将自己的裤子褪下。 她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意念微动。 胯下空间一阵极其细微的扭曲波动,仿佛光线被无形之物折射——下一刻,一根粗壮、布满螺旋状凸起、如同古老藤蔓般狰狞的深绿色假阳具,已经凭空佩戴在了她的腰胯间。 林晏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根可怖的造物上,呼吸猛地一窒,随即眼中爆发出更炽烈的、混合着恐惧与病态渴望的光芒。 玩家伸出手,指尖带着冰冷的触感,缓缓抚摸过他赤裸的、沾满粘液和干涸血丝的胸膛,滑过他被嗦吸得红肿破皮的乳首,最终停留在他紧绷的小腹。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的乖小狗……”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留下冰凉的触感,“……让我看看,你还能给我……什么惊喜。” 她将舞台完全交给了他。 “我是乖小狗……汪汪……”林晏沙哑着呻吟,他主动地张开双腿,将身体缓缓沉下。 “没有比我更乖的狗了……主人……”他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眼神迷离地望着她,“你想要什么……我就是什么……” “呜……!”当那根布满螺旋凸起的藤蔓假阳具悍然挤入他未经充分开拓的紧窒入口时,剧烈的撕裂痛楚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弹起,却又被他强行压下。 “好痛……好痛……”他喘息着,脸上却浮现出病态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红晕,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你给我的……好爽……主人……” 他主动扭动腰肢,加深贯穿,仿佛要将那根狰狞的造物彻底吞没,“你给我的一切……我都能吞下去……爱我吧……说你爱我……” 他半长的湿发随着动作垂落,那张因长期幽闭、营养不良而极度消瘦的脸庞,此刻却因痛苦、情欲和极致的疯狂而浮起几丝病态的潮红。 这抹血色如同滴入苍白宣纸的朱砂,在死气沉沉的底色上骤然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淡极生艳。 玩家脑海中闪过这个词,猩红的眼眸欣赏着这朵剧毒而美丽的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炙热如熔岩的紧致包裹,那内壁因剧痛和强行接纳而疯狂地痉挛、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反馈。 “说你爱我……”林晏更加用力地沉坐,仿佛要将那根东西连同她的承诺一起钉入自己的灵魂深处。 他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那双在发丝阴影和情欲水光中依旧阴鸷的眼睛,充满了不顾一切的执着和病态的渴求,“我很乖的……可怜可怜我吧……主人……说你爱我……说你爱我……说你爱我!” “说你爱我……说你爱我……说你爱我!!!” 那一声声的哀求,像是祈祷,又像是诅咒。 玩家猩红的眼眸映着他濒临破碎的疯狂,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敷衍的施舍: “我爱你。” 这三个字,如同甘霖落入干涸的沙漠。 林晏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巨大难以言喻的欣喜! 他脸上瞬间绽放出近乎明媚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承诺。 “哈——!”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下来,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她, “只爱我……只许爱我……”他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指尖冰冷粘腻。 然而,玩家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诚实,平静地打破了他刚刚构筑起的,摇摇欲坠的幻想天堂: “呃……”她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像是在纠正一个显而易见的错误,“……还有别人。” 空气瞬间凝固。 林晏脸上那狂喜的、灿烂的笑容,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僵住。 那双刚刚还燃烧着幸福火焰的眼睛,瞳孔在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随即彻底涣散,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死寂的黑暗。 身体还维持着下坐的姿势,被贯穿着,但他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低下了头。 在长发垂落的阴影中,那张脸显得更加瘦削、苍白,如同最上等的冷玉雕琢而成,带着易碎的透明感。 黑发遮挡了他的半张脸,几缕发丝紧贴在他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上,唇瓣上渗出的血珠如同点缀在苍白花瓣上的露珠。 只有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闭上。 它们透过发丝缝隙,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钉在玩家脸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房间里只剩下那些粉色触手幼体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蠕动声。 几秒钟的死寂后—— “为什么?!为什么?!”林晏的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吼,猛地拔高,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和暴怒。 他死死盯着玩家,那双刚刚还涣散的眼睛瞬间被疯狂的忮忌和杀意点燃,“楚星燃吗?!是他吗?!是柳涟?!到底是谁?!!”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在玩家身上激烈地挺动腰肢,每一次深深坐下都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那些“别人”的痕迹彻底覆盖、抹除。 那根藤蔓假阳具在他体内狂暴地搅动,带出更多粘液和血丝,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有燃烧的怒火和更深的绝望。 “现在是我!!”他俯身,双手用力捧住玩家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最深切的哀求,“叫我的名字!不许叫错!叫我的名字!!” “林晏。”玩家清冷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呃哈……!”这个名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林晏的暴怒。他发出一声混合着巨大满足和生理性快感的喘息,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身下那根一直疲软、被忽视的yinjing,竟在这声呼唤下,颤颤巍巍地、违背意志地挺立了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这生理反应似乎给了他某种扭曲的确认和力量。 “他们都该死……”他低下头,额头抵着玩家的额头,声音从嘶吼转为一种阴冷、粘稠的低喃,如同毒蛇吐信,“……他们都该死……”他重复着,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刻骨的恨意和独占的欲望,“……只有我……只有我能做你的小狗……只有我配……” 他仿佛在用言语进行一场血腥的清洗,要将所有潜在的、过去的、未来的“别人”都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抹杀。 暴戾的宣言之后,情绪再次陡转。他猛地松懈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重重地、完全地趴伏在玩家身上,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变得脆弱、无助,带着孩童般的乞求: “抱抱我吧……主人……”他蜷缩着,身体微微发抖,双手紧紧环抱住她,仿佛她是唯一的浮木,“……摸摸我……”他蹭着她的皮肤,寻求着最原始的肢体慰藉,“……永远陪着我……求你了……永远……”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嘶吼着“他们都该死”的复仇者,只是一个被巨大的、无法填补的恐惧和孤独彻底吞噬的、祈求着一点点温暖和确认不会再次被抛弃的可怜虫。那根挺立的yinjing,那身下的贯穿,都成了他证明自己“正在被拥有”、“正在被使用”的唯一凭证,是他对抗那无边恐惧和“别人”存在的最后武器。 “你要是杀了他们,我会很头痛的。”玩家张开手臂,将浑身赤裸、沾满粘液和血污的林晏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改变了两人身体的相对角度,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布满螺旋凸起的藤蔓假阳具也随之变换了位置,更深、更刁钻地碾过敏感脆弱的肠壁。 “呃……!”林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了一下,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更紧地蜷缩进这个带来痛苦的怀抱,像寻求庇护的幼兽。 “不许提他们……”他将脸深深埋进玩家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冷冽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固执的独占欲和一丝委屈,“……现在是我……只有我……”他眷恋地蹭着,仿佛这片刻的拥抱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玩家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体内因剧痛而疯狂绞紧的痉挛,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想让我生气吗?”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 林晏的身体瞬间僵住。 埋在她颈窝的脸猛地抬起,那双因情欲和疯狂而泛着水光、带着艳丽血色的眼睛里,恐惧如同潮水般迅速淹没了之前的偏执和占有欲。 他消瘦的脸颊上还沾着干涸的泪痕和粘液,此刻只剩下惨白和惊惶。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最终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几秒钟的死寂后,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软倒在她怀里,声音微弱、颤抖,充满了卑微的认错: “……我知道了……我错了……”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仿佛怕慢一秒就会招致毁灭,“……不提他们了……再也不提了……”他急切地保证,像一只做错事拼命摇尾乞怜的小狗,“……我会乖的……我会很乖很乖的……” 他抬起头,用那双盈满泪水、破碎又带着一丝讨好的眼睛望着她,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忠诚和爱意都献祭出来: “我爱你……我爱你……”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执着。仿佛这三个字是他唯一的护身符,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然后,他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乖”和“有用”,不顾体内撕裂的痛楚,主动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急切,开始扭动腰肢,让那根藤蔓假阳具在血rou模糊的甬道里更猛烈地搅动。 “cao我吧……”他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不顾一切的献祭和卑微的乞求,“……主人……求你……cao坏我……” 玩家双手扶住林晏纤细得几乎能摸到骨头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他重新托起,再缓缓放下,让他更深、更紧密地坐回自己身上,那根藤蔓假阳具随之更深地楔入他饱受蹂躏的体内。 她猩红的眼眸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毫不掩饰地欣赏着他此刻的模样: 他瘦削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近乎透明的苍白,仿佛一碰即碎的瓷器。 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和光洁的背脊上,几缕发丝粘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衬得那张因疯狂和痛苦而艳丽得惊心动魄的脸更加妖异。 突出的锁骨随着他沉重的呼吸起伏,平坦的胸膛上,那两处被粉色触手嗦吸得红肿破皮、甚至微微渗血的乳首,此刻在情欲和某种扭曲意志的驱使下,竟然可怜地、努力地挺立着,像两颗被过度蹂躏却依旧试图绽放的、糜烂的果实。 林晏紧紧握着玩家的手,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在这时,几条粉红色的触手幼体又不知疲倦地蠕动着爬了上来,像贪婪的婴儿,目标明确地伸向他红肿的胸口,顶端的小口急切地开合着,想要再次吸吮。 “现在不行!”林晏猛地低喝一声,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凶狠和占有欲。 他粗暴地抓起那几条触手,像丢弃垃圾一样用力甩开,动作间牵扯到体内的藤蔓,痛得他闷哼一声,眉头紧蹙。 随即,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尽讨好、甚至带着献媚的卑微神情。 他急切地、近乎虔诚地将玩家那只被他握着的手,牵引着,覆盖在自己那一片狼藉的、红肿破皮的左胸上。 他的手指引导着、甚至带着点强迫意味地让玩家的指尖按压在那颗饱受摧残的乳首上。 “唔……”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痛苦与巨大满足的、近乎高潮般的迷醉表情。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颤抖,却充满了病态的诱惑和献祭般的狂热: “小狗……挤奶给主人喝……”他喘息着,腰肢甚至配合着话语,主动地、带着自虐意味地上下起伏,让体内的贯穿和胸口的按压形成双重刺激,“……主人……尝尝小狗的奶……好不好?” 他引导着玩家的手指用力挤压,那被反复蹂躏的、红肿破皮的乳晕处,在剧痛和某种催情粘液残留的、违背生理的刺激下,竟然真的、极其艰难地、渗出了一两滴极其稀薄、混着血丝的、乳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沾湿了玩家的指尖,带着铁锈的腥气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乳汁般的甜腻。 林晏痴迷地看着那几滴液体,又渴求地望向玩家,仿佛献上了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等待着神明的垂怜和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