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小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林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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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随意地挑了家生意火爆的烧烤店,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晚夏的夜风带着暑气,混合着炭火、孜然和油脂的浓烈香气。 人声鼎沸,杯盏碰撞,充满了鲜活、嘈杂的烟火气。 林晏局促地站在桌边,看着周围正常进食的人群,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陌生的茫然。 他应该很久很久,没有坐在这样的地方,吃过一顿正常的食物了。 “坐好了!” 玩家眼疾手快,几乎是压着嗓子低喝一声! 因为她看到林晏身体微沉,膝盖已经下意识地、无比自然地开始弯曲——他又要习惯性地跪在她脚边的位置了! 天啊! 玩家内心无声地哀嚎了一声,一股混合着荒谬和窘迫的热意瞬间涌上脸颊。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面对一个完全没有羞耻心的人,真正感到“社死”的,竟然是她自己! 那些她曾经乐此不疲的羞辱手段——野外露出、当众zuoai、夹着跳蛋逛街……这些只有在对方拥有强烈羞耻心和自尊心时才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玩法,此刻在林晏身上,彻底失效了! 因为他不在乎。 玩家挫败地看向林晏的双眼。 那双曾经盛满恐惧、疯狂、绝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平静,甚至……带着点被呵斥后的无辜和不解? 这眼神,比任何反抗都更让玩家无力。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社死”的燥热感,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警告,指着对面的塑料凳子: “像个正常人一样,”她一字一顿,目光锐利地锁住他,“坐在这里。” 她顿了顿,终于想到了一个能真正刺中他软肋、让他感到“恐惧”的惩罚,声音威胁: “你再做出任何丢脸的事,”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脖颈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我就把它没收。” “没收”二字,如同晴天霹雳! 林晏平静无波的眼神瞬间碎裂,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他猛地抬手,死死捂住脖颈上的项圈! “不……不要!”他声音带着巨大的恐慌,几乎是立刻,他无比顺从地端端正正坐在了玩家对面的塑料凳子上! 他低垂着头,再也不敢乱动一下,只有那双紧捂着项圈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泄露着他内心巨大的恐惧。 玩家看着他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终于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过程有点……嗯,曲折,但效果显著。 “你吃什么?”玩家将手里那本油腻腻的塑封菜单,随意地推到了桌子对面,正对着林晏。 林晏浑身猛地一僵!他低垂的头颅瞬间抬起,那双刚刚还努力维持“正常”的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和茫然填满! 菜单? 给他看菜单? 让他……自己选? 选择?这对他而言,是一个遥远、陌生、甚至带着致命危险的词汇。 在他的世界里,一切指令都来自主人,他只需要执行,或者承受。 “想要”和“选择”是早已被剥离的奢侈品,是可能招致惩罚的僭越。 他死死地盯着那本菜单,仿佛那不是点菜的工具,而是一个刑具。 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攥紧了脖颈上的项圈,手背上青筋暴起。 “没收项圈”的威胁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让他不敢有丝毫违背“像个正常人”指令的念头,但“自己选”这个要求本身,又让他陷入了更深的认知混乱和恐惧。 他求助般地看向玩家,嘴唇微微颤抖,喉咙里发短促的“呃…呃…”声。 玩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林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巨大的压力下,他猛地低下头,视线在菜单上疯狂地、毫无焦点地扫视。 那些烤串的图片、菜品的名字、后面的价格……在他眼中都扭曲成了无法理解的符号,带来强烈的眩晕感。 最终,在极致的恐慌和“必须像个正常人”的指令双重压迫下,他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讨好,语无伦次地回答: “主……主人……小狗……小狗吃您……您剩下的…就……就好……”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随即又猛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玩家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落在林晏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他几乎条件反射般就要从凳子上滑下去跪倒! 然而,就在膝盖即将触地的瞬间,他惊恐地瞥见了玩家那双带着审视意味的猩红眼眸。 他用尽全身力气,重新坐回了塑料凳子上,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玩家看着他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心中那点无奈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好吧…… 她突然清晰地意识到一个残酷又讽刺的事实:一个人令你喜欢的特质,往往也可能正是令你讨厌的特质。 她喜欢林晏在床上的无尽配合,喜欢他在家里毫无羞耻心的、自毁式的讨好,喜欢他眼中永远挥之不去的不安,喜欢他偏执到扭曲的占有欲,喜欢他在绝望中爆发出的、令人惊异的疯狂和“惊喜”……这些特质,是她无聊生命里独特的调味剂。 但是……你不能要求一个精神被高度重塑、认知已彻底扭曲的人,还能像个思维健全的“正常人”一样,与你进行普通的社交互动,比如……点个菜。 这就像要求一把只为杀戮而生的刀,去绣花一样荒谬。 玩家抬起手,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力道,轻轻揉了揉林晏那湿漉漉、凌乱的黑发。 这个动作,让林晏剧烈颤抖的身体奇迹般地平静了一些,他下意识地、像真正的小狗一样,微微偏头,蹭了蹭她的掌心,眼中的恐慌被一丝小心翼翼的依赖取代。 你不能把他当狗一样驯化、玩弄、重塑,然后又要求他能像个体面人一样,上得了台面,应对得了这烟火人间的寻常琐事。 这个念头让玩家感到一丝荒谬的烦躁。 唔…… 一个身影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她脑海——雁渡泉。 他就可以。 雁渡泉是完美的。 他既可以在私密空间里毫无底线地配合她最疯狂的欲望,心甘情愿地做她的狗,在她的床上风情万种;也可以在公众场合瞬间切换成那个高高在上、手握权柄、风度翩翩的主席,知情识趣,进退有度。 他能在权力的巅峰会议上运筹帷幄,也能在异世界的廉价旅馆里扮演落魄学者。 他游刃有余地穿梭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精准地满足她所有的需求,无论是掌控欲、破坏欲,还是偶尔冒出的那点情感寄托。 更重要的是,他对边界感的把握精妙到了极致。 他不会因为她给了“爱”的承诺就拎不清自己的位置,试图去约束她、独占她;但也不会表现得毫不在意她找别的男人,那种“不在意”会让她感到无趣。 他的忮忌,都恰到好处地控制在她的边线之内,转化成了取悦她的情趣,像在危险的钢丝上跳舞,既刺激又不会真正坠落。 玩家满意地、甚至带着点得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她需要的“锚点”,一个能完美适配她所有需求、不会带来额外麻烦的“伴侣”。 至于眼前这个…… 玩家收回思绪,不再看林晏,随手拿起油腻的菜单利落的点单。 她懒得再征求林晏的意见,反正问了也是白问。 食物很快上桌,香气四溢。 玩家自顾自地拿起一串烤rou随意地吃着,然而不过吃了两口,林晏就怯生生的抬起头,小声开口:“主人……”他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小狗……小狗真的不能……吃您剩下的吗?”他眼巴巴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对他而言,能吃到主人剩下的食物,不是屈辱,而是莫大的恩典和确认——确认他作为“狗”的身份被认可,确认他依旧有被“喂养”的价值。 这卑微到尘埃里的请求,让玩家拿着竹签的手微微一顿。 她终于侧过头,猩红的眼眸落在他那张写满委屈、渴望和不安的脸上。 自己养的狗,自己宠吧。 玩家心中掠过这个念头,带着一丝无奈又理所当然的纵容。 她随意地将手里的烤串放进了林晏面前的餐盘里。 然后,她继续品尝其他食物——好吃的,就多吃两口;不合口味的,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扔进林晏的盘子里。 林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像得到主人恩赐的忠犬,迫不及待地抓起那些带着她气息的食物,小口小口、无比珍惜地吃了起来。 他低垂着眼睫,专注地咀嚼,苍白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红晕。 如果有尾巴的话,此刻一定在身后摇成了虚影。 对他而言,这不是施舍,是荣耀,是主人“宠爱”的证明。 然而,她极其敏锐的五感,早已捕捉到了周围无处不在的窥探和窃窃私语。 从出门那一刻起,这些声音就像背景噪音,她毫不在意。 但此刻,有那么几道声音,极其刺耳地穿透了嘈杂。 玩家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猩红的眼眸瞬间锁定了声音来源——不远处的一桌。 四个满面油光带着明显醉态的中年男人,正毫不掩饰地用充满恶意和yin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和林晏。 玩家清晰地听到了他们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污言秽语: “啧啧,真sao,当街遛男人……” “是不是做哪个的?看着挺带劲,要不要过去问问多少钱一夜?” “公众场合都玩这么花,私底下不知道得有多开放……嘿嘿……” “哈哈,你看那小白脸,瘦得跟竹竿似的,怕不是早被她榨干了吧?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就在她视线转移的同一瞬间,林晏就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顺着玩家刚才视线的方向,精准地锁定了那桌男人! 当感受到那几道黏腻、下流、如同实质般粘在玩家身上的恶心目光时—— 林晏眼中那刚刚因“被喂养”而升起的温顺和满足,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烛火,瞬间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翻涌而起的、浓稠得化不开的阴翳和杀意! 他的身体依旧僵硬地坐在凳子上,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行压制着失控的自己! 像个正常人一样! 玩家的命令如同最沉重的枷锁,死死禁锢着他。 他低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眼中几乎要溢出的血色,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着他内心惊涛骇浪般的挣扎。 她勾起一个玩味的笑,目光重新落回对面的林晏身上,一个有趣的想法悄然浮现。 嗯……不能闹得太大。 虽然被系统扣的那点积分对她如今的身家而言不值一提,但花在这种杂碎身上?太浪费了! 每一分积分都是她在尸山血海的副本里搏杀回来的,他们也配? 玩家优雅地拿起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唇角,然后站起身。 几乎在她起身的瞬间,林晏也如同条件反射般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快得甚至带倒了身后的塑料凳,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他急切地看向玩家,当发现她并没有伸手去牵他脖颈上的牵引绳时,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清晰可见的失落,像被主人遗忘的小狗。 玩家没有理会他,只是漫不经心地迈开脚步,径直走向男人那桌。 她在桌边停下,微微俯身,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面。 “叩、叩。” 清脆的敲击声像某种信号。 那四个男人的视线一直贪婪地追随着她,此刻见她主动靠近,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混合着兴奋得意的笑容,仿佛猎物主动送上了门。 “跟我来。”玩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然后,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期待的笑容,猩红的眼眸扫过他们每一张被酒精和欲望熏红的脸: “给你们……惊喜。” 话音落下,她毫不犹豫地转身,仿佛笃定他们会跟上。 那四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猥琐的笑容。 他们嘻嘻哈哈地拿起自己的外套和烟,带着几分醉意和十足的恶意,摇摇晃晃地跟了上去。 林晏沉默地跟在玩家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他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抓着自己脖颈上的牵引绳,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他微微低垂着头,黑色长发完全遮住了他那张过于艳丽苍白的脸,只留下一个阴翳侧影。 他没有看那些跟在后面的男人,但全身的肌rou都紧绷着,压抑到极致的杀意在他周身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低气压。 家漫不经心地走在昏暗的街道上,运动鞋在寂静的夜里敲出规律的声响。 她刻意地在每一个巷子口短暂停留,冷静地评估着内部的黑暗、深度和隐蔽性,几秒后,又状似遗憾地摇摇头,继续前行。 这欲擒故纵的姿态,落在身后那四个被酒精和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眼中,无疑成了最强烈的暗示! “哈哈……这娘们够劲儿!这是在挑地方野战呢吧?陈哥,你试过没?这么刺激的?” “公众场合玩狗,私下肯定更放得开!” 污言秽语伴随着猥琐的笑声,清晰地钻进林晏的耳朵。 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陷进柔软的唇rou,一股带着铁锈味的腥甜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鲜红的血珠顺着苍白的唇瓣蜿蜒流淌,滴落在他紧攥着牵引绳的手背上。 终于,玩家在一个格外狭窄、两侧墙壁高耸、深处几乎完全被黑暗吞噬的小巷口停下了脚步。 她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紧绷到极致的杀意和那令人作呕的窥视,毫不犹豫地迈进了那片浓稠的阴影里。 然后,她对着巷口那四个满脸yin笑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进来。” 林晏紧紧盯着她脸上那抹对别人绽放的“笑容”,心脏像被毒蛇噬咬般剧痛!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他们笑?! 强烈的忮忌和毁灭欲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沸腾! 那四个男人早已被酒精和臆想冲昏了头脑,迫不及待地鱼贯而入。 狭窄的巷子瞬间显得拥挤不堪。 最后一个男人在挤进来时,甚至极为羞辱性地、故意用肩膀狠狠撞开了挡在巷口的林晏! “滚开点,小白脸!别碍着爷们的好事!”伴随着一声粗鄙的嗤笑。 林晏被撞得踉跄一步,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低垂的头颅下,那双眼睛里的血色几乎要溢出来。 玩家慵懒地靠在墙上,她目光落在林晏身上。 “进去吧。” 她下巴微抬,示意他进入这条死巷的深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然后,她微微偏头,猩红的眼眸带着一种纯粹的兴味,看向林晏,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给我点惊喜,小狗?” 林晏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 巷口微弱的光线映照出他那张瞬间褪去所有阴霾、只剩下近乎狂喜和扭曲兴奋的脸!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被压抑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血色火焰! “嗯!”他用力地、带着巨大满足地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地面,一块半截埋在垃圾里、沾满污垢的厚重板砖,瞬间锁定! 他毫不犹豫地弯腰,一把将那沉甸甸的凶器抓在手中! 冰冷的触感和粗糙的棱角,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掌控毁灭力量的实感。 他迈开脚步,像一头终于被解开锁链的饥饿野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走进了那条为他准备好的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