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初遇失败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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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确实太忙了。 在各种战斗副本里搏杀,还得记着日子参与限时活动、偶尔还得抽空宠幸一下标记栏里那些的漂亮玩具……她的时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像一块永远拼不完整的拼图。 那个被她短暂标记、名为“雁渡泉”的年轻官员? 早已被淹没在更紧迫的事务和更即时的感官刺激之下了。 她根本没时间,也懒得去特意“记得”他,他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最初的涟漪后,便沉入了记忆的底部。 直到这一天,她再次撕裂空间,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张哲远那间熟悉的顶层豪华公寓里。 她根本没多用心调教张哲远。 这个政客有着最敏锐的生存本能和向上爬的野心,几次“非人”的接触和那场“十人抹杀”的震撼教育,已经让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面前这个神秘、强大、冷酷的女人,是何等巨大的机遇!一个能让他一步登天的通天梯! 因此,这几次见面,张哲远乖顺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 此刻,如月慵懒地陷在他客厅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里,猩红的眼眸漫不经心地刷着只有她能看到的玩家论坛光屏,对身边正在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 张哲远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浴袍,刚沐浴过的水汽和高级沐浴露的芬香还萦绕在他身上。 他深深地埋首在如月敞开的双腿间,极其卖力地、用唇舌侍奉着一根冰冷坚硬、尺寸惊人的假阳具。 啧啧的水声和粗重的鼻息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最近有没有升官啊?”如月眼睛都没离开光屏,随口问着,语气平淡。 “唔……托您的福……”张哲远艰难地从唇舌的忙碌中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讨好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大腿内侧,“……最近……提了一级……”那十个关键障碍的“意外”死亡,给他腾出了巨大的空间。 “哦。”如月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手指在光屏上划拉着,似乎对论坛上的某个帖子更感兴趣。 短暂的沉默后,她仿佛心血来潮,又随口抛出一个问题:“多久能当上主席啊?” “主席?!”张哲远身体猛地一僵!口中的动作瞬间停滞!那根冰冷的假阳具几乎从他失神的唇间滑落! 她……她的意思是……可以让他成为主席?! 巨大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的冲击,让他浑身都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大脑在极致的兴奋中飞速运转!政治动物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抬起头,浴袍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滑落大半,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胸膛,他那双盈满了狂热和渴望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如月那依旧盯着光屏的侧脸。 “要成为主席……”张哲远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紧张而嘶哑颤抖,他语速极快,仿佛生怕这个机会溜走,“……还需要您的帮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已经主动起身! 甚至顾不上整理滑落的浴袍,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和……刻意展现的媚态,直接跨坐到了如月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被迫敞开的双腿正好夹住如月的腰胯,红肿未消的入口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他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腰肢带着刻意的韵律,一下下地往下坐,试图让那根象征权欲的东西,更深地嵌入自己那处饱经蹂躏的入口。 “呃……哈啊……”他喘息着,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刻意的甜腻,温热的气息不断喷在如月专注盯着光屏的侧脸和颈窝。 那双眼睛深处闪烁着算计,他一边用身体讨好,一边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地开始陈述他的“需求清单”,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指向权力的核心杠杆: “……需要……嗯……几家……关键媒体的绝对控制权…还有……呃……最大的……网络平台‘声浪’……舆论……能颠倒黑白……能……哈啊……能造神……” “……几家……大型垄断企业……他们的……呃……董事会主席……必须……换成我们的人……或者……让他们……彻底听话……钱……和资源……是……根基……” “……党内……几个……摇摆的……山头……需要…哈……给……给足够的……利益或者……找到……他们的致命把柄……还有……要扶持……几个……绝对听话的……新人……填补空缺……” “……最后……主席本人…必须出现…‘意外’……但是又不能…马上死…最好在恰当的时间……” 他喘息着,断断续续却又逻辑清晰地抛出一个个名字、一家家企业、一条条策略。 每一次深坐,每一次扭腰,都仿佛在为他的政治诉求加注。 他贪婪地索取着能助他登上权力巅峰的一切资源——清除障碍、掌控喉舌、扼住经济、清洗异己……他像一个最精明的赌徒,在情欲的烟雾弹下,赤裸裸地展示着他渴望权力的野心和手腕。 而如月—— 她自始至终,视线都没有离开过眼前那半透明的论坛光屏。 手指偶尔滑动,似乎对某个副本攻略或者玩家八卦更感兴趣。 张哲远那充满政治智慧的诉求,那刻意卖弄的喘息和呻吟,那在他自己看来惊心动魄的权力蓝图……在她耳中,仿佛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她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论坛帖子跳动的冷光。 她唯一给予的回应,是身体微微后仰,更舒适地陷进沙发里,双腿随意地敞开着,任由张哲远在她腿上卖力地起伏、扭动、诉说。 假阳具带来的刺激,混合着男人身体的热度和那喋喋不休的“政治汇报”,似乎构成了某种奇特的、供她消遣的感官组合。 她享受着这具充满野心和欲望的rou体的主动侍奉。 至于他说的那些名字、那些计划?她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一直作为背景噪音的客厅大屏幕电视,新闻频道的主持人用清字正腔圆的语调播报着: “……下面请看本台记者发回的报道。今日,经济发展部副部长——雁渡泉先生,出席了‘未来科技产业峰会’并发表重要讲话……” “雁渡泉”这个名字,瞬间刺穿了如月沉浸在论坛中的思绪。 她猩红的眼眸终于从光屏上移开,她的视线穿过张哲远正在她腿上卖力起伏的身体空隙,精准地落在了电视屏幕上。 屏幕上,那个名为“雁渡泉”的年轻男人,正站在聚光灯下。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系着沉稳的领带,眼眸沉静而温和,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极具亲和力的微笑。 他正在发表讲话,姿态从容,逻辑清晰,言语间既有对哲观经济的深刻洞察,又不乏对产业发展的务实建议。 那是一种与张哲远截然不同的、内敛而极具说服力的气场。 “嗯……”如月无意识地发出一个鼻音。 雁渡泉…… 经济发展部……副部长? 她努力在记忆的角落里翻找。 哦……好像……是那个积分很高的……私生子?上次见他……他是什么官职来着?她完全想不起来了。 看着屏幕上那个气质卓然、侃侃而谈的身影,再对比一下此刻正跨坐在自己腿上、浑身布满情欲痕迹的张哲远…… 如月猩红的眼眸里,那点困惑瞬间被一种极其直白的“不满”所取代! 她抬手,毫不客气地“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张哲远那正在努力下坐的臀峰上! “啊!”张哲远猝不及防,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腰肢的动作都停滞了,茫然又惊恐地看向突然发难的如月。 “啧!”如月嫌弃地咂了下嘴,猩红的眼眸斜睨着张哲远,语气里充满了“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鄙夷: “他都升了那么多级了!”她用下巴点了点电视屏幕,屏幕上雁渡泉的身影正好是一个特写,“从……嗯……” 她卡壳了一下,实在想不起雁渡泉之前的职位,干脆略过,“……都当上副部长了!” “我还帮你杀了十个人呢!”如月加重了语气,猩红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在控诉一件极其不公平的交易,“十个!” “结果你就给我提了一级?人家没我帮忙,自己就蹦跶到副部长了?” 张哲远整个人都懵了! 他顺着如月的目光看向电视屏幕,看到那个年轻、英俊、气质出众、正在政坛冉冉升起的新星——雁渡泉! 再听到如月那完全不符合政治晋升逻辑、却又带着绝对掌控力的质问…… 恐慌和难以置信瞬间浮出! 她……她认识雁渡泉?!她似乎还很关注他的晋升?!甚至……在拿他跟自己比较?! 张哲远内心翻涌着忮忌!他咬牙切齿,却不敢在如月面前表露分毫,只能强压下翻腾的情绪,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讨好和辩解的笑容: “主……主人……您……您听我解释……”他声音发颤,腰肢讨好地蹭了蹭,试图平息她的不满,“雁渡泉……他……他就是个靠脸上位的绣花枕头!他那个副部长……水分大得很!是他们家族为了面子塞给他的虚职!根本……根本没什么实权!在部委里也只是中层!” “而我……我……”他急切地想要抬高自己,“我升的这一级……是……是进入核心决策圈的!是实打实的实权岗位!需要……需要深厚的资历和人脉!我……我深耕多年……根基扎实……绝不是他那种……毛头小子能比的!” “从我现在的位置到主席,中间还隔着常务副议长、议长、副主席好几个大台阶!每一个台阶都需要巨大的政治资源和时间积累!” “只要……只要您再帮我这一次……我……我保证!很快!很快就能让您看到结果!” 如月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耐。 她懒得再听张哲远那套复杂的政治分析,直接调出只有她能看到的系统cao作面板。 她只认一个简单的逻辑:她出手了,他就该升官! 现在结果“不满意”,那就再杀一批! 修长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滑动,语气冰冷的命令: “名字。” “刚才你说的那些人。” “一个一个,报。” 张哲远先是一愣,他立刻明白了如月的意思——她要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为他扫清所有障碍! “是!主人!”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语速极快,生怕她反悔。 “财政顾问!刘明远!” “安全事务总长!赵铁山!” “《声浪》平台CEO!陈锋!” “党内元老,西山派领袖!孙德海!” “还有……”他犹豫了半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现任常务副议长!钱国忠!” 每报出一个名字,如月手指就在光屏上快速点击一下,选中、确认,动作流畅的如同在清理一份冗长的待办事项清单。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但张哲远死死盯着她的动作,亲眼看着那些曾经如同大山般压在他头顶的名字,一个又一个的被她抹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越来越狂热,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通天之路!就在眼前! “主人!”张哲远猛地转过头,赤红的双眼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献祭般的忠诚,他紧紧抓住如月的手,声音因激动而嘶哑,语无伦次却又无比真挚地开始表忠心: “我张哲远在此立誓!从今往后,我这条命!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桃源主席之位!我一定为您拿下!整个桃源!都将匍匐在您的脚下!” 他滔滔不绝的效忠宣言才刚刚开了个头—— “吵死了。”如月厌烦地皱起眉头,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暴戾。 她猛地抬手,一把掐住张哲远的脖子,将他后面的话硬生生掐断! 然后毫不留情地将他狠狠掼在身下宽大的沙发上! “呃!”张哲远猝不及防,后脑重重磕在沙发扶手上,眼前一黑! 如月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她像一头被聒噪激怒的凶兽,粗暴地分开他的双腿,腰胯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凶狠无比地贯穿了他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入口! “啊啊啊——!!!”张哲远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这毫无预警、毫无润滑、纯粹为了发泄怒火的粗暴侵犯,带来的痛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他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活活撕成两半! 她的动作狂暴而持久,仿佛要将所有的烦躁和刚才被打扰的不快,都倾泻在这具rou体上。 噗嗤!咕啾!的粘腻声响混合着骨骼被挤压的咯吱声和张哲远逐渐微弱下去的、破碎的呜咽。 如月这才停下动作,面无表情地从他身上起来。 她随意地用了一个清洁魔法处理掉身上的污迹,看都没看沙发上那具一片狼藉的身体。 “希望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她走到空间裂缝前,回头,声音冰冷厌烦,“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说完,她一步踏入裂缝,身影消失不见。 回到新手小屋那熟悉的空间,如月百无聊赖地将自己摔进沙发。 雁渡泉…… 那个名字,还有电视屏幕上那个沉静、温和、侃侃而谈的身影,莫名地在她脑海里晃了一下。 那个积分很高的私生子……好像……有点意思。 她点开系统,调出了对雁渡泉的监控画面。 光屏在她面前展开,如同快进的电影胶片,飞速地浏览着这个年轻男人自她上次短暂标记后,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 议会质询现场,面对老牌政客的刁难,雁渡泉眼神锐利如刀,引经据典,数据翔实,逻辑严密地将对方驳斥得哑口无言,赢得满堂寂静后的掌声。 深入贫困地区调研,他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蹲在泥泞的田埂边,耐心倾听老农的诉说,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 与某个大财阀的掌舵人私下会面,对方盛气凌人,雁渡泉面带微笑,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几句话便让对方脸色剧变,冷汗涔涔,最终恭敬地递上合作意向书。 深夜办公室,孤灯下,雁渡泉疲惫地揉着眉心,面前是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复杂的经济模型图表。 啧。 好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