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初遇叫我一声主人(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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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渡泉的人生,如同一张被精心规划的蓝图。 情欲,是这张蓝图上被刻意抹去的污迹。 而此刻,他被强行拖入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恐怖情欲深渊! 一股完全失控的洪流,在他小腹深处疯狂地汇聚翻腾! 那根早已挺立在空气中的yinjing,开始以一种他全然陌生的方式剧烈地搏动痉挛! 失禁?! 这个恐怖的念头出现在他混乱的意识! 不!绝不可以! 这将是比被cao更甚的终极耻辱! 是他身为一个人最后底线的崩塌! “呃——!”他试图收紧那早已被蹂躏得麻木的盆底肌rou,死死地锁住那即将决堤的洪流! 然而—— 如月腰胯,再一次,更深更重地撞在了那个早已濒临崩溃的致命点上! “哈啊啊哈——!!!” 一声带着极致崩溃和失控的尖啸,冲破了他早已血rou模糊的唇齿! 那强行构筑的意志堤坝,在这毁灭性的撞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一股guntang粘稠的白浊,从他剧烈痉挛的yinjing顶端,猛烈地爆发出来! 呈强劲的喷射状,量多的惊人! 溅落在他剧烈起伏的小腹和胸膛,甚至有几股,划过高高的弧线,落在了他的下颌和脖颈上! 带来一片粘腻腥膻的狼藉! 他...竟然被...强制高潮! 雁渡泉身体彻底地瘫软下去! 高潮的痉挛席卷全身,腰肢在射精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yin靡地抽搐! 双腿无力地大张,还在微微颤抖! 他瞳孔涣散,失去了所有焦距,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上那摇晃的光影。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强制性的生理释放所淹没。 在这虚无瞬间,一个卑微到近乎可笑的念头滑过: ……幸好…… ……不是……真的……失禁…… 这最后一点可怜的关于体面的庆幸,成了他此刻聊以自慰的浮木。 然而这卑微的庆幸,甚至没能在他意识中停留一秒—— 如月那根猩红的假阳具,依旧深埋在他被cao弄得红肿外翻不断收缩的甬道深处! 她甚至没有停下! 而是继续感受着他高潮后那剧烈痉挛吸吮的肠壁! “不行……不要……继续了……”雁渡泉喃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然而那根凶器依旧我行我素的抽插! “呃……哈……”雁渡泉痛苦地喘息,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弹动。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试图闭合却一次次被cao开的敏感肠壁,是如何被那异物反复地贯穿的!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折磨! 好痛苦…… 他的眼角,再次被这持续的折磨逼出了几滴guntang的泪水。 就在这时,如月终于放缓了动作,却并未抽出。 她俯下身,手指极其自然地抚上了雁渡泉布满泪痕的脸颊。 这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定个规矩。”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暗哑。 雁渡泉涣散的瞳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微微转动了一下。 “下次高潮前……要报备。” “我批准了……”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染血的唇,带着宣告主权的意味“……你才能射。” “听懂了吗?” 这句话,狠狠砸在雁渡泉的大脑里! 除了这条规则将高潮控制权彻底剥夺的极致屈辱之外—— 雁渡泉那被生理感官冲击得近乎停滞的大脑,在巨大的痛苦和虚脱中,本能地开始运转分析! “下次”? 这个词,瞬间刺破了他试图用“熬过今夜”来自我麻痹的脆弱幻想! 她的言下之意是什么? “下次”……是指今夜还没结束?她还要继续? 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还要承受更多? 还是说……“下次”……是指以后? 今夜之后,她还要继续掌控他? 这噩梦般的关系,不是一次性的酷刑,而是……长久看不到尽头的凌辱和管控? 或者最可怕的是……两者都有? 今夜是开始,而非结束? 这关于“下次”带来的绝望和窒息感,甚至瞬间压过了身体正在承受的持续折磨! 如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涣散的瞳孔,一点一点地重新聚拢焦距。 看着他空洞的眼神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然后她腰胯再次在他那极度敏感肠道里,开始研磨! “呃……哈啊……不……”雁渡泉身体猛地一颤!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 刚刚平息下去的痉挛,再次被强行勾起!痛苦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溢出! 这般的折磨,彻底碾碎了他试图思考“下次”的精力! 大脑被剧烈的感官刺激重新占领!他只想马上结束! 哪怕……是暂时的! “听……听懂了……停下...”他艰难地,挤出几个音节,头颅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 “好~”如月愉悦地拖长了尾音 “那……我来帮你复习一下这个规矩。” 话音未落! 在雁渡泉骤然紧缩的瞳孔倒影中,她双手猛地发力,粗暴地将他瘫软的身体翻转了过去! 让他从仰躺,变成了趴伏! “呃!”雁渡泉猝不及防,脸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哼! 但这仅仅是开始! 如月毫掐住他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毫不留情向上提起拉高! 让他被迫塌腰翘臀,将那个饱受蹂躏的xue口,连同整个屁股,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高高撅起! 同时,她另一只手,抓住了他试图撑起身体的手腕!强硬地反剪到他的背后! 强迫他挺起上半身,胸膛被迫离开床面,形成一个腰肢深陷,臀部高耸的弓形! 这个被完全固定的姿势,将身体上的痛苦和无力感扩大了无数倍! 然后—— 噗嗤——!!! 那根从未离开他身体的假阳具,借着这个更加深入、更加屈辱的体位,再一次,毫无怜悯地贯穿到底! “呃……!哈啊——!!!”雁渡泉身体如同被利刃插入! 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那处本就撕裂灼痛的脆弱肠道,在这更深的贯入下,如同被重新撕裂! 剧痛,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神经! 鲜血混合着假阳具分泌的润滑,顺着他苍白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路流淌而下。 然而凌辱,远未结束。 她轻而易举地将他反剪在背后的两只手腕,单手抓握在一起! 那恐怖的力量,让他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然后—— 她空出的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rou击声,在卧室里炸响! 那只手,狠狠地扇在了他被迫撅起的臀峰上! “呃!”雁渡泉身体猛地一颤! 臀rou上,瞬间浮现出一个带着灼热痛感的清晰掌印! 这如同教训不听话孩童般的责打,比身体的遭遇更让他感到羞耻! 啪!啪!啪! 如月似乎觉得很有趣,带着一种富有节奏感的韵律,持续不断地扇打在臀rou上! 每一次拍击,都带来臀rou的剧烈颤抖,让那深埋在他体内的凶器,带来更难以忍受的搅动和摩擦! 屈辱! 剧痛! 绝望! 所有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理智的弦,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崩断! “……变态……!”一声充满了刻骨恨意和崩溃的嘶吼,终于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挤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让如月扇打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歪了歪头,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假装出来的困惑,凑近他的耳廓: “嗯?什么?” “我没听清……”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腰胯带着千钧之力,朝着他体内能引发他崩溃反应的致命点,再次,更加凶狠地,冲撞了上去! “呃呃呃——呜呜——!!!” 雁渡泉所有的声音,都被这毁灭性的撞击,硬生生地顶回了喉咙深处! 化作一阵无法抑制的呜咽和哭泣! 高高撅起的臀部,在掌掴和贯穿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 那根深埋的猩红凶器,每一次凶狠的抽出和贯入,都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液体,沿着他苍白颤抖的大腿,蜿蜒流淌。 他像一只被彻底拔掉了利爪和尖牙,可以被肆意玩弄亵渎的猎物。 雁渡泉被迫高高撅起的左臀,在如月带着侮辱意味的持续掌掴下,早已红肿不堪,如同熟透的蜜桃,布满了深红的指印和掌痕,甚至微微发烫。 而右臀,却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冷白肤色,只有零星几点之前留下的红痕。 这鲜明的对比,在柔和的灯光下,形成一种极其yin靡的视觉冲击。 如月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她空出的左手,不再扇打,转而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力道,覆盖在那片guntang红肿的左臀上,用力地揉捏、把玩! 感受着那饱受伤害的臀rou,在她掌心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同时,她俯下身,用灼热的唇舌,如同标记领地般,开始在雁渡泉线条流畅的光裸的后背上肆意落下! 湿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带着情欲的粘腻。 然后在他紧实的皮rou上,留下一个个,带着血痕的咬痕! “呃……”每一次唇舌或牙齿的触碰,都让雁渡泉,如同受惊的蚌般,身体猛地一颤! 那正在被蹂躏的xue口,更是条件反射地,剧烈地绞紧,试图排斥那深埋其中的异物! 这纯粹是因为过度紧张和痛苦,而产生的生理性的反应! 然而,如月却恶意地,将这反应曲解成了最不堪的迎合! “啧……这么喜欢我亲你?” “天呐……”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感受着身下躯体,因为她的靠近而瞬间绷紧。 “亲一下……”她故意又在他肩胛骨上,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你下面就夹紧一下……” “哈哈!” 雁渡泉紧闭着眼,牙关紧咬。 他将她所有的污言秽语,都当成了耳旁风! 如月毫不在意。 她继续我行我素,腰胯重新开始了那大开大合,凶狠而持久的cao弄! 那根造型诡异的假阳具,一次次,从他红肿不堪的臀rou间,凶狠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水光! “呃……哈啊……” 时间,在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中,缓慢地流逝。 雁渡泉早已脱力。 双腿,如同面条般,软得直颤,再也无法支撑那被迫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势! 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那被如月单手抓握的手腕上! 咔嚓…… 骨骼和韧带被拉扯到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轻微声响! 肩膀关节处,传来一阵阵尖锐到极致的剧痛! 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脱臼! 这持续的牵拉痛楚,甚至暂时压过了身后被贯穿的折磨!冷汗如同小溪,再次从他苍白的额头滚落! 他不能脱臼! 身上的吻痕、咬痕、臀上的掌印……都可以用衣服勉强遮盖。 但手臂脱臼……这种显性的、无法隐藏的伤势……最容易引发猜测和流言! 在剧痛和恐惧驱使下,雁渡泉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带着浓重哭腔的音节: “……换……” “……换个……姿势……” “嗯?”如月动作微顿,猩红的眼眸,带着一丝玩味,俯视着身下冷汗涔涔的男人。 “你……撑不住了?”她明知故问。 她猩红的瞳孔,微微转动,一个更加有趣的点子,瞬间成型。 “求求我?”她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雁渡泉汗湿的颈侧,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恶意,“叫我一声……好主人?” “我就……放开你。” 主人?! 这两个字,狠狠烙印在雁渡泉的灵魂上! 不! 绝不! 他心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这是,对他整个人格彻底物化的侮辱! 就算……她真的把他的手臂折断!他也绝不可能,从口中吐出那两个字! 雁渡泉死死地咬紧牙关,下唇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混着冷汗,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 他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身下凌乱的床单,里面满是决绝! “好吧。”她似乎有些遗憾地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惋惜,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然后—— 她松开了,抓握着他手腕的手! 同时,腰胯也毫不留恋地,将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猩红假阳具完全抽离! “呃……!”雁渡泉只觉得身体一轻,紧接着,失去了所有支撑,重重地栽倒在那一片狼藉的床铺上! 四肢百骸,如同被彻底拆散重组过,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快要脱臼的剧痛,被贯穿的灼痛,高潮后的虚脱,混合着巨大的精神冲击,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他只能趴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艰难地喘息。 如月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她赤着脚走到了床边,在那堆属于雁渡泉的衣物旁,挑拣出了他的私人手机。 那看似复杂的密码锁,在系统无形的力量加持下如同虚设,屏幕瞬间亮起解锁! 如月拿着手机,重新回到床边,慵懒地坐下。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点开了通讯录。 “周老爷……”她念出一个名字,声音平淡。 “陈洲长……”又一个。 “刘议长……”再一个。 “……这都谁啊?”她微微蹙眉,似乎真的有些困惑,随即又耸耸肩,“算了,无所谓。” 她那平淡的声音却狠狠劈在雁渡泉的神经上! ……这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他政治生命中最核心,最隐秘的人脉网络! 是他苦心经营赖以生存的根基! 她想干什么?! 比死亡更甚的恐惧,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雁渡泉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眸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骇! 他挣扎着,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朝着如月手中的手机,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还给我!!”他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 然而—— 如月只是极其随意地微微侧身,就轻松地躲开了他这如同慢动作般的扑抢。 然后,在雁渡泉绝望到极点的目光注视下—— 她随机开启了视频通话! 嗡——! 雁渡泉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