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初遇修罗场再无退路(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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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 洲际酒店顶层套房,空气里弥漫着情欲和雪松的奢靡气息。 雁渡泉的心态早已天翻地覆。 他清楚地认识到,被这位凌驾规则之上的“玩家”看上,不是屈辱,而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与机遇! 他守了二十多年曾经视若珍宝的“贞洁”,早已在那一夜被彻底摘取品尝,换来的是足以震惊整个桃源世界的耀眼的奖章。 他不再抗拒夜晚的到来,反而将其视为与“主人”拉近关系,巩固荣宠的宝贵机会。 每一次侍奉,他都全力以赴。 此刻,他正跨跪在如月身上,双腿大大分开,劲瘦的腰肢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韵律,主动而缓慢地吞吐着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假阳具。 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脊背滑落,滴在身下的床单上。 “哈……哈啊……主人……”他沙哑地喘息着,声音带着情欲的粘腻和刻意的讨好,腰胯下沉,让那凶器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让他眼前发白的饱胀感,“……好深……嗯……顶到了……” 他观察着如月的猩红眼眸,感受着她扣在自己腰侧手指的力道变化,调整着自己起伏的节奏和角度,试图找到最能取悦她的那个点。 就在这时,如月似乎有些走神,她猩红的眼眸漫不经心的落在他身上: “嗯……你最近升官了吗?” 她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腰侧画圈,“还有多久能当上主席?” 主席?! 这两个字,在雁渡泉高度紧绷的神经上炸响!他腰胯的动作猛地一僵! 升官?主席? 雁渡泉的大脑在情欲和震惊的夹击下疯狂运转!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背后远超情欲的意味——权力。 她在关心他的权力进程?或者说……她在暗示什么? 电光火石间,无数念头闪过,但无论哪种可能,“主席”这个目标本身,都在他的心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那是他政治野心的终极形态!是他立誓要攀登的巅峰! 巨大的野心和强烈的被认可感,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腰胯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如月身体两侧,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野心火焰和近乎虔诚的渴求,直直地与她的瞳孔对视: “主席……?”他喘息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更加沙哑“只要主人……想要……” 他腰肢猛地发力,重重沉落,将自己完全贯穿在那根凶器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狂热: “渡泉……定为……主人……拿下……那个位置!” 这一刻,情欲与权力的野心,在他身上达到了诡异的交融。 他不再仅仅是在侍奉她的身体,更是在向她献祭自己最赤裸、最狂热的政治野心,祈求她降下“神恩”,助他登顶! “按照你当前的状态,” 如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腰胯甚至恶意地向上顶弄了一下,带来让雁渡泉闷哼的深凿感,“多久能当上主席?” 她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执着地要一个精确的答案。 雁渡泉的心猛地一沉! 他太了解这位“主人”了——她拥有神祇般的力量,却有着孩童般缺乏耐心的脾性。 任何模棱两可、需要长期等待的答案,都可能瞬间浇灭她此刻对“权力游戏”的兴趣。 哪怕正被那根凶器贯穿搅动,雁渡泉也立刻闭上了眼睛!他需要绝对的专注! 在快感的浪潮和身体的刺激中,他一部分心神依旧维系着腰胯的起伏,保持着那粘腻的“噗呲噗呲”声,用身体的本能继续取悦着身下的主宰。 而另一部分,则如同计算机,瞬间切入了他最熟悉的领域,进行权力版图的推演。 他盘算着现有资本、关键节点、障碍与风险…… 无数信息流、人物关系图、时间线、风险概率……在他脑海中疯狂交织、碰撞、推演! 每一个变量的权重,每一次出手的时机,都如同精密的齿轮,在他强大的政治本能和计算力下,被强行啮合、校准! 噗呲……噗呲……rou体的撞击声接连不断,身体在情欲的浪潮中沉浮,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意识的轻微涣散,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用强大的意志力将思维牢牢钉在权力推演上! 终于—— 雁渡泉猛地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出鞘的利剑! 他直视着如月那双带着一丝不耐的猩红眼眸,声音微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 “两年以内。” 他给出了一个精确到年的承诺。 这个时间,是他压榨了所有现有资源、预判了所有可能障碍、甚至将玩家这个“变数”可能带来的助力也纳入计算后,所能得出的极限时间表! 说完这两个字,他不再言语,只是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肢,忐忑地等待着她的态度。 “两年……”如月猩红的眼眸里毫不掩饰地闪过浓重的失望。 她才不懂什么政治什么博弈,她就是需要一个管理桃源的代理人! 最好是立刻!马上! 她撇了撇嘴,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耐烦的轻啧。 啧! 这声轻响,狠狠刺在雁渡泉紧绷的神经上!他腰胯的动作瞬间僵住!呼吸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两年……已经是极限了! 他立刻在脑海中,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复盘了一遍! 每一个环节,每一个变量,都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结论依旧——两年,这已经是他所能达到的极限! 他不敢,也绝不能,为了取悦她而夸下海口!那只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 如月突然想起了什么被遗忘的玩具! 张哲远! 对啊!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她的逻辑简单粗暴得令人发指:谁现在的官大,谁升上去肯定就更快!她给张哲远的“投资”可不少! 当初为了扶他上位,可是帮他杀了不少人呢! 而且,张哲远当时就已经是洲长了! 比现在这个雁渡泉的什么“协调委员会主任”听起来可大多了! 这个念头一起,她立刻当着雁渡泉的面,点开了通讯录,找到了那个被她标记的联系人——张哲远。 电话拨出。 几乎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通! 一个带着明显激动,刻意放得低沉而谄媚的男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主……主人?!您……您终于想起我了!” 声音不大,但在只有粘腻rou体交叠声的套房里,却清晰异常! 轰——! 雁渡泉所有的动作,甚至思维都在这一刻彻底僵死! 主人?! 对面的人……竟然……也称呼她为……主人?! 是了……他早该想到的……像她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宠物”? 一股冰冷的危机感,瞬间顺着他的脊椎疯狂地窜上头顶! 他不再是唯一的!他有了竞争者!一个……同样被她“标记”过,同样知晓她部分秘密,同样……渴望获得她“恩宠”和“助力”的竞争者! 如月饶有兴致地扫过雁渡泉血色尽褪的脸,似乎很满意他此刻流露出的惊骇和危机感。 然后她对着话筒,用一模一样的漫不经心却又充满压迫感的语调,清晰地抛出了那个致命问题: “张哲远。” “你多久能当上主席?” !!! 她……她竟然……当着他的面……用同样的问题……去问另一个“宠物”?! 这不仅仅是比较!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将他如同货物般,放在天平上,与另一个“宠物”,进行价值称量! 巨大的屈辱和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 他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因为极致的紧绷和愤怒,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张哲远! 常务副议长!这个近一年来在政坛同样以火箭速度蹿升、风头正劲的人物! 原来……原来他背后,也站着这位“主人”! 那几次震动政坛的离奇死亡事件……张哲远,确实是最直接的受益人之一! 他死死地盯着那部手机,耳朵捕捉着听筒里传出的每一个细微的音节! 然后,他听到了张哲远那自信又谄媚的回答: “如果您肯在帮我几次,一年半之内,定让您看到满意的结果!” 比他的“两年”,整整提前了半年! 而且,张哲远说的没错!他现在上面只有议长和副主席两个台阶!距离主席的位置,比雁渡泉这个“协调委员会主任”,不知道近了多少! 他只需要再“清除”掉一两个关键障碍,就能触碰到那个位置! “唔……一年半。”如月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沉吟,那声音里只有一种比较两件商品优劣的评估感。 这声沉吟,落在雁渡泉耳中,无异于宣告他即将失宠的丧钟! 前所未有的恐慌在他大脑里爆发! 他不能失去这份“恩宠”!这是他一切野心的根基!是他复仇的倚仗!是他登顶的唯一阶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他腰肢反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猛地向后,重重地沉坐下去! “呃——!!!”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他紧咬的唇齿间挤出! 那根深埋的凶器瞬间顶入前所未有的深度!带来一阵,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痛和灭顶的饱胀感! 同时,他双手猛地扣住了如月的手腕!力量之大,甚至让如月都感到了一丝微弱的讶异!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他布满血丝的眼眸锁住她那双猩红的眼睛! “一年!”雁渡泉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斩断所有退路的决绝! “只要您……助我!” “一年!” “我为您……拿下主席之位!” 他再次用尽全力向上挺动!每一次顶弄都带着要将自己彻底献祭、彻底撞碎的力道! 噗嗤噗呲的粘腻水声,瞬间变得密集而狂暴! “求您……信我!”他的声音,在剧烈的喘息和撞击声中,带着一种近乎泣血的哀求! 他在赌她能感受到,他为了这个位置,可以付出一切的决心! “……您那边……还有别人吗?”张哲远的声音带着惊疑和警惕,从听筒里隐约传来。 但紧接着,他似乎听到了这边传来的粘腻水声和雁渡泉那声嘶哑的“一年”! 瞬间,那声音里的谄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领地的咬牙切齿: “一年?呵!主人!一年之内,我必——” 嘟!嘟!嘟! 如月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张哲远那未说完的誓言,彻底掐灭在忙音之中! 然而,那“一年之内,我必——”的余音,依旧狠狠砸在雁渡泉的心头! 张哲远……也将时间提前到了一年以内!而且,他的起点更高!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这个念头,瞬间烧毁了雁渡泉所有的理智和痛觉神经! 他饱满的臀峰,因为每一次沉坐都重重地撞击在如月结实的大腿上! 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rou体撞击声!白皙的皮肤早已被撞得一片深红!甚至隐隐浮现出皮下淤血的青紫! 那被反复蹂躏的入口,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刺痛和灼热,只剩下被彻底cao开、cao熟、cao到麻木的钝痛和被填满的酸胀感! 但他不在乎! 身体仿佛已经不是他自己的!痛楚成了证明他“价值”的勋章! 他不能被比下去!无论是,政治上那决定生死的“一年”之约!还是,此刻在这张床上,这最原始最赤裸的,“价值”比拼! 如果他输了……不仅仅,是失去这份独一无二的“恩宠”! 更将直面一个,同样知晓玩家秘密,同样渴望她垂青,并且极有可能,在一年后登顶主席之位,手握滔天权柄的张哲远! 来自张哲远的报复……那将是真正的万劫不复!死无全尸! 他所有的谋划,所有的野心,所有的复仇……都将,化为泡影!连同他这个人,都会被,彻底抹去! “主人……哈啊……嗯……”他喘息着,声音因为极致的体力透支和剧痛破碎不堪,却依旧强行挤出最卑微、最驯服的哀求: “……求您……不要抛弃渡泉……” “渡泉……一定争气……嗯啊……” “……这个速度……哈啊……”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您……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