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初遇在下属面前的献祭(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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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牢牢地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 那具身体刚刚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此刻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诱惑。 啧……行吧。 玩家紧抿的唇线,极其细微地松动了一丝。 那点烦躁,似乎被眼前这具颤抖的躯体,和那卑微到极致的乞求,搅动得有些……不那么纯粹了。 她绝不会承认自己是被这该死的美色冲昏了头脑! 然而,雁渡泉是何等敏锐的猎手!他几乎在瞬间就捕捉到了那丝微不可查的松动! 那是他唯一的生机,是他破局的唯一曙光!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行动起来,他抬起依旧有些虚软的手臂,指尖颤抖着抓住了自己敞开的衬衫衣襟,然后向两边褪去! 整件衬衫被他粗暴地扯下,顺着他的身体曲线滑落,堆叠在水泥地上。 紧接着,他双手毫不犹豫地伸向腰腹间缠绕的绷带!指尖灵活而迅速地解开那些结扣,一圈,又一圈……带着药味的绷带滑落在地,暴露出腰腹间那三道粉嫩蜿蜒的疤痕! 如月的视线落在那上面,极为不满的皱眉。 最后,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滑下,布料褪至脚踝,他微微抬腿,将它们彻底踢开。 不过瞬息之间。 雁渡泉已全然赤裸地跪伏在她的脚边。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身体线条——宽肩窄腰,肌rou紧实流畅,每一寸都蕴含着力量与美感。 他像一件被精心打磨调教的器物,此刻只待主人检阅和使用。 他重新将guntang的脸颊贴上她的小腿,无比依恋地一下下轻轻蹭着。 “主人……”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浓烈到近乎哽咽的思念,每一个字都像是从guntang的心口直接掏出来。 “我好想您……每一天……每一天都在想……” “想您的气息……想您的声音……想您……用我……” “想得……这里……好痛……”他一只手抚上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他柔软的胸肌被指尖压的微微凹陷,点在心脏的位置,仿佛那里真的承载着无法负荷的思念之痛。 他仰起头,眼眸湿润迷蒙,里面全然的渴望和赤裸的邀请。 雁渡泉的身体微微前倾,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药味和血腥味,以及一种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属于他的情欲气息。 —————— “洲长!洲长不好了!”小田惊慌失措的呼喊伴随着铁门被撞开的巨响,瞬间劈开地下室内黏腻暧昧的空气! 他手里死死捏着手机,屏幕亮得刺眼,上面正播放着那则足以将雁渡泉彻底钉死的晚间新闻! 然而,他所有的呼喊和惊恐,在看清室内景象的瞬间,就化作一声短促而滑稽的“嗬——!” 他心目中那个永远冷静自持,如同山岳般沉稳的洲长…… 此刻正浑身赤裸,背对着门口,跨坐在那个气场强大的女人腿上!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雁渡泉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背部线条,汗水沿着紧绷的脊柱沟蜿蜒滑落,没入紧窄的腰窝。 他结实的手臂撑在女人身后的床沿,腰肢急切的摆动,正在……正在…… 噗嗤……咕啾……噗嗤…… 清晰而粘腻的rou体撞击声和水声,伴随着雁渡泉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持续不断地回荡着。 “嗯……主人……哈啊……” 那个女人,那个撕裂空间出现的神秘存在,正慵懒地靠坐在床边。 她的一条手臂随意地揽在雁渡泉赤裸的腰肢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紧绷的臀峰,猩红的眼眸半眯着,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躯体的主动侍奉,脸上隐约带着一丝餍足。 小田的视线如同被烫到,下意识地顺着那激烈运动的腰肢向下滑去,仅仅一瞥, 看到了两人身体紧密交合处,被撑开到极限的粉嫩入口边缘,以及正被雁渡泉的臀rou不断吞吐的粗粝狰狞的假阳具——他就如同被烙铁灼伤般猛地收回目光! 巨大的冲击和荒谬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瞬间爆红,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像个误入禁忌之地的傻子。 “嗯……?”雁渡泉的动作因为闯入者而微微停滞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打断的不悦闷哼。 但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眼眸依旧牢牢锁着玩家的脸,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全然的专注。 下一秒,他腰肢猛地一沉,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急切,更加用力的重新开始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起伏! 噗嗤!咕啾! 更加响亮的水声和撞击声响起,伴随着他更加急促的喘息。 “到底怎么了?”玩家终于不耐烦地开口,猩红的眼眸懒懒地扫向门口僵成石像的小田。 那冰冷的视线瞬间将小田从巨大的尴尬和震惊中冻醒! 他猛地一个激灵,这才想起自己闯进来的目的,恐慌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羞耻! “新……新闻!洲长!那个……那个新闻!”小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将手里还在播放着画面的手机,如同捧着烫手山芋般,高高举起,屏幕正对着床的方向! 手机屏幕上,正是那个被张哲远“策反”的心腹! 他此刻正坐在演播厅里,面对着无数镜头,涕泪横流,声嘶力竭,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捅向他的旧主: “……我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了!我要揭发!揭发雁渡泉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他……他根本不是什么年轻有为的洲长!他是黑恶势力的保护伞!他收受的贿赂堆积如山!他……他参与贩毒!毒害了多少青少年!” “他……他丧尽天良!利用权势胁迫未成年人……进行性交易!他还……他还开设地下钱庄!用高利贷逼死了多少无辜的百姓!他就是个……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我……我当初是瞎了眼!被他蒙蔽了!我对不起民众啊——!!!” 那泣血般的控诉,那真诚的表演,清晰地回荡在充满情欲气息的地下室里。 雁渡泉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埋在玩家颈窝的脸瞬间抬起,眼眸里爆发出屈辱和愤怒的火焰,但下一秒,这火焰就被更深的恐惧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取代! 他非但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反而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疯狂,将自己更深地撞向那根粗粝的凶器! “呃啊——!”剧烈的贯穿感让他头皮发麻,仰头发出尖锐的呻吟,但他不管不顾,双臂如同溺水者般死死缠抱住玩家的脖颈。 他侧过头,将沾满泪水的唇瓣紧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剧烈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哭腔,急切地在她耳边倾诉: “主人……我没有……渡泉没有做过……那些事……一件都没有……呜……”他每说几个字,就被体内凶狠的顶弄撞得声音破碎,“是张哲远……是他……污蔑我……栽赃我……求您……求您相信渡泉……渡泉是您的小狗……只……只属于您……呜……怎么会……怎么会去做那些事……求您……信我……” 他的声音沙哑哽咽,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对背叛的愤怒,以及对失去她信任的最深恐惧。 他一边哭诉,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用身体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忠诚和依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小田举着手机,听着那泣血的控诉,再听着自家洲长此刻发出的哭诉和喘息,整个人哆嗦得像风中的落叶,世界观彻底碎成了齑粉。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出去吧。”玩家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带着被打扰的不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怒意。 小田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转身就要逃。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 “废物!”她揽在雁渡泉腰上的手臂猛地用力,五指狠狠扣住他汗湿紧实的臀峰,将他整个人向上提起! “呃!”雁渡泉猝不及防,身体悬空,xue口被强行从假阳具上拔出,拉扯得生疼。 下一秒! “噗嗤——!!!” 玩家腰胯带着一股近乎暴虐的力量,自下而上地狠狠贯穿! 那力道之大,让雁渡泉整个人都被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臀rou撞击在她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叫人欺负成这样!” 玩家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冰冷的怒火,那怒火并非全然针对雁渡泉的“无能”。 更多的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肆意践踏的暴怒! 她一边凶狠地cao弄着,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没用的东西!” “啊——!主……主人……饶命……呃啊……渡泉……渡泉知错……哈啊……”雁渡泉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惩罚cao弄得魂飞魄散,身体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小舟,只能死死抱住她的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与喘息。 但他心底,却因为这怒骂和粗暴的惩罚,反而升起一股扭曲的狂喜和安心! 她在意!她愤怒了! 小田就在这令人面红耳赤的rou体撞击声,和雁渡泉压带着哭腔的“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中,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地下室,反手死死关上了铁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门内,惩罚还在继续,并且愈演愈烈。 玩家扣着雁渡泉的臀,每一次贯穿都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道,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和那则新闻带来的不爽,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在他身上。 “呃呃呃……主人……轻点……渡泉……受不住了……哈啊……”雁渡泉的声音支离破碎,身体被cao弄得如同风中残柳,但他却死死咬着唇承受着,甚至主动迎合着,将自己更深地送上去。 他知道,这顿“罚”,他必须受着,受得越狠,他翻盘的希望就越大! 他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一边断断续续地用最卑微驯顺的语气继续剖白:“渡泉……是主人的……小狗………呜……主人……信我……” “主人……要……要射了……求您……”雁渡泉的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从紧咬的唇齿间溢出,身体内部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积聚,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 他艰难地履行着那刻入骨髓的规矩——高潮前必须报备。 “你还有脸射?”玩家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忍着。” 他知道,这是她对他“无能”、被人欺辱至此的惩罚,是对他未能守护好她的所有物的怒火! “是……渡泉是没用的小狗……不该……呜呜……不该……”他语无伦次地认错,泪水汹涌,屈辱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猛地将手腕塞进嘴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下! “唔——!”尖锐的剧痛从手腕传来,血腥味瞬间弥漫口腔!他试图用这自残的痛楚来压制下身那汹涌的欲望洪流! 然而,没用! 那根粗粝的凶器依旧在他体内狂暴地碾压着敏感点,快感如同附骨之疽,根本无视手腕的疼痛,或者说,他的身体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粗暴性爱中,习惯了与痛楚为伍。 “呃啊……不……不行了……”雁渡泉瞳孔涣散,身体剧烈颤抖,濒临彻底失控的边缘! 在欲望即将决堤,彻底违背她命令的最后一刻,如海般的恐惧和孤注一掷的狠戾猛地涌上心头! 他不能!绝对不能在她盛怒之下违背她的命令!那等同于自绝生路! 电光火石间! 那只沾满自己鲜血和唾液的手,探向自己身前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青筋暴跳的前端! 五指张开,在快感即将喷薄而出的临界点,对着那guntang坚硬的根部,用尽全身残存的意志和力量,狠狠地向下一掰! 同时手腕猛地向外一拧! “咔——!” 一声仿佛骨骼错位的轻微脆响! “呃呃呃——!!!” 雁渡泉的喉咙里爆发出一种非人的惨嚎!那声音尖锐扭曲,瞬间卡死在喉咙深处! 他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到极限,眼前瞬间一片漆黑,金星乱冒,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官都被这超越极限的剧痛彻底淹没! 这极致的自毁,瞬间浇熄了所有沸腾的欲望! 那根刚刚还昂然挺立的欲望象征,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靡瘫软下去,甚至因为那粗暴的扭折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角度。 然而,就在这时。 “嗯——!”玩家揽在他腰上的手臂猛地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极致快感的闷哼! 雁渡泉体内那因为剧痛而骤然痉挛,死命绞紧的甬道,如同最饥渴的rouxue,瞬间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恐怖吸吮和挤压力量! 那紧致抽搐的包裹感,精准地挤压假阳具上每一道凸起的纹理,瞬间通过通感魔涌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冲天灵盖! 爽得她头皮发麻!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舒爽,和他自残遵守命令的行为,如同最有效的灭火剂,瞬间浇熄了她心中大半的怒火。 雁渡泉的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浸透了两人紧贴的肌肤。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依旧阵阵发黑,那自毁般的剧痛余波还在疯狂冲击着他的神经。 “小狗……错了……”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无法言喻的虚弱, 他强忍着几乎要昏厥的痛苦和眩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更加用力地抱住她的脖颈,将自己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进她怀里,祈求着她的宽恕和……怜悯。 “您……别生气……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