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初遇贞洁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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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初遇?贞洁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第二天上午八点,主席府那间象征着桃源洲最高权力的办公室内,气氛庄重而压抑。 巨大的红木会议桌旁,几乎坐满了桃源洲最顶尖的权柄人物——手握重权的高层官员、德高望重的元老、掌控经济命脉的财阀代表,甚至还有几位处于关键枢纽位置前途无量的中层官员。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或明或暗地聚焦在主位旁那个男人身上。 张哲远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蓝色高定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春风得意,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 他站在主位旁,没有坐下,正慷慨激昂地描绘着桃源洲未来的宏伟蓝图。 “……所以,未来的发展重心,将放在尖端科技与民生福祉的深度融合上!我们要打造一个更智能、更宜居、更……”他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每一句话落下,都会立刻引来一片附和与讨好。 “张主席高瞻远瞩!” “此乃利国利民之良策!” “有张主席掌舵,桃源未来可期!” 张哲远微笑着接受着潮水般的奉承,他在等那个能让所有人心悦诚服的存在降临,把他送上真正的神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从八点到九点,再到十点。 会议室里的气氛从最初的庄重,渐渐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和疑惑。 几位元老交换着眼神,财阀代表轻轻敲击着桌面,张哲远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嗡! 办公室中央的空间,毫无征兆地撕裂!那道熟悉的狂暴的能量乱流瞬间席卷室内,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啦作响! “啊!” “什么东西!” 惊呼声四起!所有人都被这超越认知的一幕惊得从座位上弹起,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 玩家的身影如同从虚空中踏出,她依旧是那身利落的战斗服,猩红的眼眸慵懒地扫过全场。 “您来了!”张哲远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盛开的菊花,他立刻迎上前几步,声音洪亮地向所有人介绍,带着一种隐秘的炫耀:“诸位!请允许我隆重介绍!这位,就是我们桃源洲最尊贵的‘赞助人’阁下!正是有了阁下的鼎力支持与指引,我们才能迎来今日之盛景!”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玩家身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玩家对张哲远的介绍和满室的敬畏目光置若罔闻,她径直走向那张主位座椅。 张哲远立刻心领神会,脸上笑容更盛,恭敬的迅速侧身让开,帮她拉开椅子:“您请!” 玩家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身体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双腿交叠,姿态放松却带着无形的威压。 “都齐了吗?”她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齐了!齐了!能来的都来了!”张哲远连忙应道,脸上带着邀功般的笑容。 玩家的目光最终落回张哲远身上,唇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这些人……能决定谁当主席吧?” 张哲远心头狂跳,立刻挺直腰板,声音带着绝对的自信:“当然!在座的诸位,所代表的票数占比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他们的意志,就是联盟的意志!完全足够!” “行。”玩家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那就今天,选个主席出来。大家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 “全凭阁下安排!” “众望所归!众望所归啊!”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热烈和谄媚的附和声浪! 玩家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扬起一点近乎恶作剧般的兴味笑容,她微微提高了声音,清晰地宣布: “那我宣布!桃源的主席之位!就给——” 张哲远脸上激动的红晕更深,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来了!终于来了!他梦寐以求的加冕时刻!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整理了一下领带,准备迎接属于自己的荣光。 “——雁渡泉!” 轰——! 张哲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张开的双臂僵在半空,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栽倒! 他瞳孔骤然缩成针尖,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巨大屈辱! “什……?!” “雁渡泉?!” “他不是……”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难以置信的惊呼和抽气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这惊天逆转震得魂飞魄散! 目光在僵死的张哲远和主位上笑容玩味的玩家之间疯狂扫视!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和死寂交织的顶点—— 嗡! 玩家身侧的空间,再次毫无征兆地撕裂开来!一道幽蓝的裂缝无声绽放!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个挺拔的身影,从容不迫地从裂缝中迈步而出。 正是雁渡泉! 他一身剪裁完美的银灰色高定西装,衬得身姿愈发修长挺拔,如同雪后青松。 幽深的眼眸沉稳如水,唇角噙着一丝温和而疏离的弧度。 他脸色还带着一丝重伤初愈后的苍白,但却丝毫不影响他那份优雅的仪态,他步履沉稳,目光平静地扫过表情各异的脸庞。 然后,他对着主位的女人微微躬身,声音清朗而恭敬,清晰地响彻在会议室里: “渡泉,必不辱命。” “这件事岂能儿戏?!”一个头发花白的元老猛地拍案而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惊惶! 他正是张哲远阵营的核心支持者之一,在打压雁渡泉、甚至参与策划暗杀的行动中,他都出力甚多!如果让雁渡泉上位,他不仅前期投入的巨额政治资源血本无归,更会遭到雁渡泉最残酷的清算!他这一声怒吼,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对!太草率了!” “雁洲长……他……他之前还深陷丑闻……” “张主席才是众望所归!” “程序!程序正义何在?!” 更多被张哲远许诺了利益、或者同样手上沾了血的人纷纷站起,或义愤填膺,或色厉内荏地附和着! 会议室瞬间变成了沸腾的油锅!利益受损的愤怒压倒了一切的恐惧! 玩家的目光,如瞬间锁定了那个最先站起的元老。 “你不满意?”她声音平静的反问。 被那目光锁定,让他脸上的愤怒瞬间褪去,只剩下惨白和冷汗。他声音干涩发颤,试图挽回:“不……不敢!阁下息怒!只是……只是事关重大,主席之位关乎联盟未来,是否……是否再慎重一点?多听听大家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 玩家懒洋洋地抬起了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他,做了一个极其随意,甚至带着点俏皮的手枪的动作。 “砰。” 她嘴唇微启,轻轻吐出一个拟声词。 下一刻—— “噗——!!!” 如同一个熟透的西瓜被重锤狠狠砸碎! 元老那颗布满惊骇表情的头颅,如同被无形的巨力从内部引爆!瞬间四分五裂! 红的、白的、粘稠的、块状的……各种难以名状的组织和液体,像是烟花般,呈放射状猛烈喷溅开来! “啊——!!!” “呕——!” “杀人了!!!” 距离最近的几个人被劈头盖脸浇了一身,发出凄厉到变形的惨叫!有人当场呕吐,有人直接吓昏过去! 就在这血腥组织物即将溅射到玩家身上时,一直安静站在她身侧的雁渡泉,极其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文件遮挡。 几滴带着腥气的温热液体,在A4纸上晕开大片赤红污痕,面对这宛如人间炼狱的场景,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救命啊!” “保镖呢?!” “快跑!” 一个距离门口最近的官员,被这超越认知的场景彻底吓破了胆,连滚爬爬地朝着门口扑去! 玩家对着那个逃跑的背影,再次随意地抬指一点。“砰!” “噗——!” 那个官员的后脑勺猛地炸开!无头的尸体在巨大的惯性下又向前冲了几步,才重重扑倒在地,脖颈断口处汩汩地涌出鲜血,迅速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啧。”玩家不满地撇了撇嘴,猩红的眼眸扫过满室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的权贵们,声音带着抱怨: “主席还没选出来呢,往哪跑啊?” 死寂! 绝对令人窒息的死寂! 浓重的血腥味和排泄物的恶臭弥漫在空间里。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刚才还叫嚣着“程序正义”、“慎重考虑”的人,此刻面无人色,牙齿打颤,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就是自己。 玩家慵懒地靠在宽大的主席座椅里,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现在,还有人……有意见吗?” 死寂。 刚才还人声鼎沸的会议室,此刻像是停尸房,只有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所以,”玩家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还有人,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 “雁主席青年才俊!实至名归!” “我等心悦诚服!誓死追随雁主席!” 短暂的沉默后,是更加狂热、更加谄媚、甚至哭腔的声浪! 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表态,生怕慢了一秒,下一个脑袋开花的就是自己! 那些曾经支持张哲远、甚至参与过针对雁渡泉阴谋的人,此刻顺从的宛如绵羊,仿佛刚才的反对从未发生过。 玩家满意地点点头。 “为什么……为什么?!!”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嘶吼,猛地撕裂了这虚伪的平静! 瘫软在座位上的张哲远,听着曾经党羽的倒戈,如同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猛地弹了起来! 他双眼赤红,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主位上那个肆意玩弄人心的女人!心头的屈辱和愤怒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喷发! “我已经当上主席了!!”他声音嘶哑。 “你答应过的!你帮我除掉了所有障碍!我坐在这里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选择他?!这不公平!!!” 他像输光了一切的赌徒,在彻底坠入深渊前,发出了最后歇斯底里的质问。 玩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充满了“你怎么这么麻烦”的嫌弃。 “啧。” 她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状若疯魔的张哲远,“你一定要个理由?” “对!!”张哲远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唾沫星子横飞,“不然我死不瞑目!!!” “行吧。”玩家极其敷衍地开口。 “因为雁渡泉是处子啊。” 她顿了顿,语气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调侃: “贞洁,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你连处男都不是,还想当主席?呵。” “……”张哲远所有的嘶吼、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瞬间被这荒诞绝伦的理由堵死在了喉咙里! 他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什……什么? 处子?贞洁?嫁妆? 就……就因为这个??? 他付出了一切!他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爬上来!结果……结果他所有的努力和牺牲,竟然败给了……雁渡泉那可笑的处子?! 他身体晃了晃,彻底瘫软下去,双手抓着头发,眼神空洞而麻木。 雁渡泉站在玩家身侧,目光平静无波。 他当然明白,这“处子”之说,不过是主人随口拈来、羞辱张哲远的荒诞借口。 真正的理由,或许是她对自己这个玩具更满意,或许是她觉得张哲远太蠢,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她心情好。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毫无缘由的偏袒,这如同儿戏般将他推上权力巅峰的宣告,这“贞洁嫁妆”的荒诞理由背后……是她对他绝对的掌控和……恩宠。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最终落在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此刻面如死灰的周老爷脸上。 周启山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一丝绝望的哀求。 雁渡泉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冰冷而优雅的弧度。 他微微躬身,声音清朗,带着全然的恭顺和极为隐晦而扭曲的满足感: “渡泉,谢主人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