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梦想是当那根冰棒,现在终于实现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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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翰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体验。最初青蒹温温软软的唇包裹住自己时,他的身体先是本能地一僵,接着一股从小腹直冲后颈的电流般的刺激沿着神经瞬间窜遍全身。原本软垂的地方在她生涩的舔舐和包裹下迅速鼓胀变硬,那种变化之快、那种刺激之强烈,让他几乎招架不住,甚至产生了一种要被吞没的错觉。 青蒹的动作生涩而小心,她毕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刚一含住他软软的前端就觉得既陌生又紧张。没想到才舔了两下,它几乎是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变得坚硬、火热。她被这变化吓了一跳,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唔”,双颊迅速染上一层羞赧的红。她不敢用牙齿,只能用舌尖细细地在他最敏感的尿道口小心地打转,每一下都充满了探索的青涩和本能的好奇。 骏翰原本还努力想控制自己,可身体的反应几乎快要脱离掌控。他一边轻微地扭着腰,一边喘息着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闷闷的,带着难堪的颤抖:“青蒹……啊、别、别舔那……我、我真的要不行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下那团本来柔软的东西在她嘴里胀得快要炸开。青蒹被他胀得有点呛,轻轻用手扶着他的根部,努力不让自己被推开,只能更用心地舔着顶端。她嘴里的热气和唾液混杂在一起,刺激得他全身发麻,脚趾都蜷了起来,腰忍不住一阵阵地往她嘴里送。 她嘴里胀得满满当当,却没有急着上下吞咽,而是细细地舔着顶端的小孔,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扫着敏感的位置。骏翰只觉得脑子里全是糨糊,理智一点点被剥离。他一边努力克制着腰往前顶的冲动,一边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毛巾,被刺激得连腿都在抖。她的唇齿小心翼翼地避开,生怕哪一下磕碰弄疼了他,只是舌头不住地舔着,那股又麻又胀的感觉让他几乎叫出声。 等到他终于胀到无法再大,青蒹才终于试探着轻轻吞咽了一下,从顶端一点点往下试着包裹——第一次尝试这样大胆又亲密的动作,让她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紊乱,脸颊烫得发红。她每一次下咽,舌尖都还会在最顶端多转两圈,唾液和气息混杂着,含糊不清地发出细碎的水声和呜咽。 “好疼、好麻……”他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喘息和呜咽。 青蒹听着他这样忍不住叫出来,反而也被刺激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自己原本只是出于好奇和亲密,但随着他的喘息和呻吟,自己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脸颊发烫,心跳加快。 “没事的……你喜欢就好……”她小声呢喃着,声音有些沙哑。又小心地含住他更深了一点,舌头柔柔地舔着最顶端,手指也轻轻握住根部,不敢乱动,生怕自己让他太快失控。 骏翰一边喘一边拼命摇头,声音哑哑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害羞和无措:“我、我不行了,青蒹、真的不行了……”他声音发抖,眼神却像一只快要溺水的小兽,既羞涩又拼命地想要抓住她。 青蒹看着他被自己弄得快哭出来,突然觉得这份亲密是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秘密。她也忍不住喘息加重,眼里带上情欲的光:“那你就交给我,好不好?你现在只要喜欢、只要舒服就行……” 快感很快叠加到顶点——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膨胀与饱满,就像气球越吹越鼓,随时都可能爆裂。guitou被温湿的口腔包裹,每一下舌尖轻舔、每一次呼吸喷薄,都让他像是在烈火烘烤中溶化,又像被冷水激得直打哆嗦。他的腿止不住发抖,脚趾收紧,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脑子里一团空白,耳朵里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青蒹带着情欲的轻哼。 “青蒹……你、你慢点……”他带着哭腔的低语混着粗重喘息,一边说着却又不自觉地弓起腰,把自己送得更深。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无措,“我、我真的、这样会、会……” 青蒹也是第一次,紧张到几乎连呼吸都不顺畅。她努力用唇舌去包裹、去舔舐,生怕哪一步做错。被骏翰的反应吓到又觉得受宠若惊,忍不住轻声喘息:“你别、别动得太厉害,我还没……还不太会……”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儿委屈和期待,语气里全是生涩和局促,鼻息喷在他敏感的顶端,让他整个人都快炸开了。她小心翼翼地问他:“这样,会不会很奇怪……会、会舒服吗?” 骏翰用力摇头,又使劲点头,声音发涩:“很、很舒服……我都、都要受不了了……”他手心冒汗,一边不舍地看着她,一边又害羞地低下头,声音低到几乎只有彼此能听见,“你、你真的……真的想这样吗?” 青蒹被他盯得满脸通红,轻轻嗯了一声,气息里带着点颤,试探着又多含了一点,动作更慢、更温柔。她舔得有些生涩,时不时会不小心触到牙齿,发现后立刻慌张地用舌尖安抚。每当这样,她都会像道歉一样小声呢喃:“对不起……是不是咬到你了?你要不告诉我怎么做?” 骏翰被她问得更没办法自持,声音都带着发抖:“我、我好像、要出来了……”他的腰又忍不住往前顶,想要更深,却又怕吓到她,反复哑着嗓子,“青蒹,不、不要离开我……” 青蒹察觉到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动,腰下意识地有了抽动的趋势,她伸手果断按住他的腰侧,语气低低的、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认真:“别动,乖,听我的。” 骏翰原本就被她突然按住腰的动作惊得一愣,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背脊发烫,心跳声在耳朵里震得发慌。他习惯性地想顺着快感往前顶,却发现腰被她牢牢按住,完全动弹不得,只有呼吸越来越急促,嗓子里不自觉地溢出带点哭腔的哀求。 “青蒹……啊,不、不能这样……让我动一下好不好……”他哑着嗓音,呼吸杂乱,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毛巾,指关节发白,腿止不住地微微发抖。他的羞窘和渴望全部写在脸上,眼尾都泛着红,喉结上下滚动,嘴唇颤颤地发出短促的呻吟。 青蒹没有松手,反而声音更软:“别动,听话。”她用手心的温度紧紧压住他的腰,一边慢慢地用舌尖舔舐他的顶端,每一次都像是细细地描摹着他的敏感,把所有注意力和热度都集中在那里。 骏翰已经被撩拨得几乎丧失理智,腰腹一阵阵痉挛,他整个人像被困在guntang的热水里挣扎,发出“呜……呜呜……”的哀求声。“青蒹,拜托、真的不行了……我快疯了,求你让我动一下,求你,真的……”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年轻男孩的无助和破碎的哭腔,眼角甚至渗出了湿意。他像是要把自己全都交给她,只剩下被动地喘息和崩溃地呻吟。 她轻轻捏了捏他的腰,示意他再忍一忍,唇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心地去感受他每一丝颤抖,每一下吞咽都带着她自己的喘息和紧张。骏翰终于忍不住,声音高了几分,像被逼到极致的小兽一样,“青蒹……啊、啊,不行了——”整个人猛烈地一颤,所有的快感和羞耻翻滚成一股剧烈的颤栗,他几乎是哭着释放出来的,整个人一下子塌在她怀里,像是把灵魂都留在了她口中。 结束之后,他气喘吁吁地搂着她,嗓音里全是沙哑和委屈,“你、你下次别这样……我真的会疯掉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这样折腾我……”他一边说一边无力地吻着她的发梢,整个人因为情欲和情感而彻底溃散,完全化在她的温柔掌控里。 阁楼里只剩一盏小台灯,灯罩是旧玻璃,光晕被磨得很软,像是把整间小小的画室都裹在一层暖雾里。 青蒹替他擦过身体,又把那盆泡脚水端到一边,药香还氤氲着。她正要起身去收拾,腰就被人从后头一把圈住。 骏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整个人往她身上塌,说话时胸腔贴着她的后背,嗓音闷闷的:“青蒹。” 她“嗯”了一声,刚转过头,就被他整个抱了个满怀。 他像是终于从刚才那一阵翻涌里缓过劲来,眼神还发亮,却多了一层黏糊糊的温柔。他把她往榻榻米上一带,两个人侧躺着,他从后面扣住她的腰,把人紧紧揽在怀里。 “你以后不许丢下我。”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点哑,“谁都不能说你坏话,我会跟他们打架。” 青蒹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却没推开,只是闷闷笑了一声:“谁敢说我坏话啊?” 骏翰却抱得更紧,像是怕她突然会从怀里溜走似的,话一多就有点笨拙:“你在澎湖,我就觉得……澎湖比较像个地方。你不在,我就觉得这岛有点像牢笼。” 他顿了顿,又有点羞地低笑:“我以前最喜欢的是野狼,现在最喜欢的是你。以后……可能是你坐在野狼后面。” “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呀。”青蒹被逗笑,又有点酸软,伸手去捏他的耳朵,“把机车排第一名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是吧?” “嗯,”他很认真地点头,“我可以为了你把它排第二。真的。” 他讲着讲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自己都脸红了,耳朵烧得厉害,只能用力把她脸整个埋进自己胸口,胡乱补一句:“你不要笑我就好了。” 她把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故意逗他:“那你以后要干嘛?” “打工赚钱呀。”他想都没想就答,“赚多一点,以后给你买……那个什么波龙,给你买去东京看展的机票。你画画的地方在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青蒹被他说得一阵安静,眼眶热热的。她伸手往下摸了摸他的小腿,脚背滑过去时才发现—— “你脚怎么这么烫啊?” “我脚是烫的哦?泡脚泡的啦。”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伸手捏她的脚踝,“你才是,冰到要死。” 说完,他就干脆利落地把她一只小脚丫捞起来,夹在自己两只大脚掌之间,像是在焐一只被捡回来的流浪猫,笨拙又认真地来回搓着:“你每天爱光脚走来走去……难怪冷成这样。” “好痒、好痒——”她被他弄得缩了缩脚,“别乱动啦。” “你冷,我帮你捂一下。”他不放,反而用脚掌把她的脚趾包住,力道不重,却护得严严实实,“以后你冷就跟我讲,我手大脚大,给你焐。你要是生病,我就背你去看医生。你要是哭,我就——” 他卡了一下,憋了半天,又憋出一句:“我就让你打,打完再抱你。” 青蒹被他这句“打完再抱你”逗得笑得直抖,笑完又心疼,反手去摸他的下巴,指尖轻轻蹭过那圈永远刮不干净的小胡渣:“你不要把人家讲得像坏小孩。” “你哪里坏了?”他不服气,“你是全世界最好看、最好吃东西、最好闻、最好抱的女朋友。” “……谁教你这么排比句的?”她失笑,“国语挺好嘛。” “都是你教的啊。”他把脸埋在她脖颈里,鼻尖蹭着那块细软的皮肤,闷声说,“你会的,我慢慢就会一点。” 她本来困意就上来了,被他这样一抱一暖,眼皮更沉了。呼吸一不一会儿就变得绵长,整个人软软地陷在他怀里,连脚都不缩了,任由他的大脚掌把她的小脚丫包着。 骏翰一低头,就看到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眼睛还是努力撑开,硬撑着不睡的样子。他心里一阵又疼又甜,伸手在她眉心轻轻抹了一下:“你睡啊,我在这陪你。” “不能睡。”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都困得发软,“你待会儿要回房间的……二楼青竹睡得很浅,一有声音就醒了……” 她眯着眼解释:“你住二楼、我三楼,半夜你不见了,弟弟肯定会吵到mama。阁楼上又没床,睡一晚你明天腰都要断了,你还要干一整天活呢,忙到晚上八点耶……” 她醒神了几分,强撑着坐起来,伸手去理他的衣服,顺手把他拉链拉上,动作温柔而自然:“快回去睡觉啦,许骏翰。” 他不动,像一条大狗赖在原地,仰头看她,眼神又黏又不舍:“我不想跟你分开。” “我也不想啊。”她揉了揉眼睛,笑得有点困,“可是你要养身体,好好活着,以后才能帮我种更多草药、洗更多画笔、搬更多煤气罐呀。” “听起来好惨喔。”他嘴上抱怨,眼里却是笑意,“那你以后就要对我好一点。” “我现在有对你不好吗?”她挑眉。 “有啊,”他眼睛黏着她,故意说,“你还会叫我‘许骏翰同学’,很远。” “那要叫什么?” “叫骏翰,”他说,“或者……叫阿骏。以后结婚了,可以叫‘先生’。” 她被他这句“结婚了”说得耳根发烫,抬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做梦啦你。” 骏翰却一点也不收敛,只是笨拙而固执地笑着:“我梦里都是你啊。” 这一句把她说得完全没招,心里软成一滩水。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把他的刘海往上捋了捋,认真地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轻轻的吻:“好啦,先生,回房睡觉。” “那你呢?”他还不放心,“你真的一个人……不会怕?” “怕什么呀。”她笑,“楼下有mama,隔壁有弟弟,二楼有你。” 说完,她主动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这一次比之前的所有吻都短,却有一种很踏实的重量:“晚安,骏翰。” 他愣愣地看着她,把那个“晚安”藏进心里,像藏一颗糖。 下楼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是踮着脚尖走的——三楼到二楼的木梯会“吱呀”响,他们就挪得超慢,慢到像在拍默片。到了二楼转角,她先指了指自己楼上的方向,再指了指他的房门,两个人像做默契练习一样小小挥了挥手。 “明天早上见。”她用气音说。 “明天早上见。”他也用气音回。 他目送她轻手轻脚地往上走,直到她背影消失在转角,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门时,他下意识放轻了力道,门锁轻轻一合,声音细得像一声叹息。 黑暗里,他摸了摸刚才还夹着她小脚丫的大脚掌,又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那里还残着她额头轻轻碰过的热度。整个人终于松下来,窝进床垫里,心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一个念头: “有她在,我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