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进酒》(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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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蒹刚收回手准备换上画笔,骏翰却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比平常都大。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只见他眼里水光潋滟,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撩拨出来的红晕,喘息未歇,整个人都显得无措而急切。 “不要,青蒹……你不能只刺激一半就走啦……”他声音里透着委屈和渴望,语气又带着点撒娇般的任性。手下的力气又加重了一分,像是怕她真的就这样离开,整个人快要绷断了似的。 青蒹一愣,低头看见他还攥着自己的手指,胸膛起伏剧烈,那股火热从乳尖蔓延到下腹,裤子鼓得更厉害了。她没忍住轻笑一声:“你不是说要做模特吗?今天只画上身啊。” “那你刚才……”他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像是在撒娇又像在恳求,“你刚刚都把我弄成这样了……你现在要是停下来,我会疯掉的……”说完又怕她觉得自己没出息,干脆把脸埋进她的手掌,像只闷头撒娇的大狗一样蹭着。 青蒹原本想逗他两句,见他这副模样心又软下来。她把手指从他手里抽出来,反而抚上他guntang的脸颊,声音比方才温柔了许多:“你想要我继续帮你吗?” 骏翰几乎是本能地点头,气息急促:“嗯……拜托了……你刚刚刺激我rutou刺激得……我真的很难受……” 他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被掏空了底线,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裤子那边带,眼神带着点哭腔,声音里满是克制不住的渴望和信任:“青蒹,不要只画画啦……帮帮我,好不好?” 青蒹叹了口气,嘴角却扬起一丝无奈又宠溺的微笑。她在他身后慢慢跪坐下来,动作比平时更温柔缓慢,像是在刻意延长这份暧昧的期待。 她的手指先顺着他绷紧的腰腹一路向下,感觉到他因为等待和渴望而微微颤抖。她俯身贴近他的后背,呼吸间带着一丝故意的暧昧,声音软下来:“好啦……今天就让你如愿。” 她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和纽扣,指尖碰到他的肌肤时,能明显感觉到他在她手下打了个寒战。裤头褪下一瞬间,那热度和饱满几乎要冲出来,青蒹低头轻轻一笑,手掌包裹住他那早已胀满的敏感处。 她先没有急着直接刺激,而是缓慢地、极其细致地用手心包裹着轻轻揉搓,手指在最敏感的顶端打着圈,还时不时用指腹轻柔地逗弄着下方。他的身体因为渴望和羞涩而微微颤动,手指死死地攥着椅子边沿,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也低低地从喉咙里xiele出来。 “青蒹……轻一点,别……别太快……”他声音里带着隐忍的颤音和一种难以自控的恳求,整个人几乎被她的温柔和火热拉扯得崩溃。 青蒹感受到骏翰身体里积压的渴望,偏偏不急着满足他,只是专注地用指腹在他最敏感的顶端缓慢打着圈。她的动作极为细致,每一下都只轻轻带过,从冠状沟到小孔附近,像是在认真描摹什么似的,偶尔还故意停顿一下,让他刚刚积聚起的快感没能攀上顶点又被打散。 她贴着他耳边,低声带着点笑意:“你不是刚刚说别刺激一半就走吗?现在想要到哪里去呀?”说完又故意在他最敏感的小孔上按了按,像点了一下按钮似的。 骏翰被她挑逗得喘息愈发粗重,双腿几乎绷得发抖,下意识地想要用腰顶动,却被青蒹的手轻轻按住,“别乱动——让我慢慢来。” “……青、青蒹,别闹,快点啦……”他声音都快哭出来了,带着又羞又躁的呜咽。下身早就涨到发胀,整个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下游移不定的快感。他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她,却又不敢太用力,只能攥着自己膝盖,浑身都在颤。 青蒹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凑近在他耳畔呼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点坏心眼的调皮:“再忍一忍嘛,男孩子不能这么快就缴械哦?” 骏翰简直要崩溃了,嘴唇都咬出了痕迹:“我真的快不行了……别只摸上面,好痒,好想要你……” 青蒹轻声哼了一句,依旧故意吊着他,只用指尖一点点地逗弄着guitou,每一圈都像是无声的诱惑。她看着他越来越无法自持的样子,眼底全是笑意,却偏偏不肯放松下来。两个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暧昧得几乎要烧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伸向他的后方,指腹沿着他臀瓣的缝隙慢慢向下滑。她没有立刻冒然进入,而是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指尖沿着那处柔软的入口,先是轻轻地描摹着,感受着每一丝肌肤的颤动。 她柔声在他耳边低语:“这里,是不是也很想要我碰一下?”声音里带着戏谑与温柔。 骏翰本来已经因为前面的刺激而失控,这一下后面也被她按住,指腹在小口处一圈一圈地揉,像是在点火。他忍不住弓起腰,喘息声急促得像要哭出来:“青蒹,别……别这样,一起碰会疯掉的……” 青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细致。她指尖缓缓地在小口上打着圈,感受到那里因为渴望而变得柔软、湿润。偶尔她轻轻地用指甲刮过入口边缘,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他整个身体绷得更紧。她低声哼笑:“你哪里都这么敏感啊,骏翰?光用手指就忍不住了?”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声音带着颤抖和央求:“再、再多一点,快点……我受不了了,青蒹……” 青蒹终于轻轻按住那处,缓慢地把指尖顶进一点点,不深入,只是在小口处来回摩挲和按压。前后的刺激让骏翰简直快炸裂了,腰都快顶离地面。她一边安慰一边又继续吊着他:“再忍忍,想要的话,要乖一点哦……” 两只手一前一后,分别在最敏感的两处反复描摹、搅动。骏翰喘息间夹杂着隐忍、央求和忍耐不住的哀求:“快点,求你了,青蒹——” 青蒹终于还是站了起来,动作有些急促。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隐忍的躁动,脸上浮着淡淡的潮红,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骏翰愣愣地看着她,只见她走到角落的抽屉里拿出那根熟悉的玻璃棒。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抖的手,嘴唇轻轻咬着下唇,显然也有些紧张。 她跪坐回榻榻米上,玻璃棒被她握在掌心,稍稍一犹豫,就将棒头贴在自己大腿内侧来回摩挲。空气中很快弥漫出微微的潮湿气息,她小心翼翼地用棒子在自己的yinhe处一下一下地按压着、滑动着,时不时轻轻喘息一声。每一次摩擦,她都觉得自己心跳仿佛要跳出胸腔,腿根的湿意也越发明显。 她其实很害羞,时不时会抬眼偷偷去看骏翰,见他双眼都快被火点着了似的死死盯着她,眼神里写满了渴望和惊异。她的手指轻轻一转,让玻璃棒的顶端更充分地带上自己的湿意,然后停了下来,呼吸紊乱地对他说:“等一下,我弄好就给你……” 骏翰已经完全移不开目光,浑身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指节发白。他听着她带着点颤音的喘息和那低低的娇嗔,心里早已快要炸裂了,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青蒹,快点啦……” 青蒹此刻的动作虽然青涩,但满是专注和渴望。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渴望和爱意填满,棒子上也早已沾满了她的湿意。她把玻璃棒举到他面前,目光含着一点狡黠和羞涩:“好了,现在真的湿了。” 她说着,将骏翰慢慢翻过身,让他跪趴在榻榻米上。骏翰刚一被摆好姿势,身体就下意识地发紧,双膝撑地,后背还带着呼吸的起伏。他有点紧张,也有点期待——尤其是青蒹一靠近,他能感觉到她指尖还带着一丝温热和湿润。 她用手轻柔地揉捏着他大腿根部,那种力度不像按摩,倒更像是在确认他的反应,每一下都让他的神经跳得厉害。她没急着做别的,只是细致地顺着皮肤轮廓,摸到了他那两颗悬着的睾丸,指腹带着点湿气慢慢揉了两下。 骏翰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喘,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能听出尾音的颤抖。他有些不适应,也有点羞——这种姿势让他觉得特别暴露,尤其是在她面前,像是所有的脆弱都无处可藏。青蒹没说什么,只是把那根玻璃棒横在手里,先用指节轻敲了敲,接着用棒子头在那两个小圆球儿上极轻地敲了几下。 那种感觉很奇特,有点凉,有点钝,每一下都像是带着电流似的,刺激得骏翰腿一抖。他本能地想夹紧腿,却被青蒹按住膝盖,“别躲啦,我又不会弄疼你。”她语气很温柔,手上的动作却不紧不慢,还是那样有耐心地反复敲打、轻揉。 骏翰终于憋不住了,低声求:“……青蒹,不要一直弄那里,真的有点……奇怪。”他说完后觉得丢人,头几乎要埋进榻榻米里,整个人都软了。 青蒹见状,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忍一忍,再等我一会儿嘛。”她还是没着急插入,只是换了个角度,让玻璃棒从睾丸根部一路滑到他臀缝之间,然后停住没再动,像是在等他开口或者自己先平复情绪。 骏翰气息越来越重,汗顺着背脊滑下来,指尖抓得榻榻米都快变形。他的羞、他的期待、他的想要,全都写在了动作里。 青蒹把玻璃棒横在手里,慢慢用那钝钝圆圆的棒头在骏翰的肛门上轻柔地摩擦着。那一处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微微颤抖着,时不时收缩、又像在无声地等待下一步。 玻璃棒的触感带着一丝凉意,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窜过,既带来酥麻的刺激,又让人有点不安的羞涩。 “骏翰,”青蒹突然凑近,声音软软糯糯地,“我们来做点别的,你背李白的《将进酒》给我听。” “啊?”他没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喘息和微微的哽咽,“现在……?” “现在呀!”青蒹一边笑着,手上的玻璃棒却并未停下,反而更加认真地摩挲着他的后庭,时不时用圆头有些顽皮地顶一顶,“背错了可要受罚喔!” “我、我……”骏翰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脑袋里又烫又混乱,刚要咬牙硬背,玻璃棒突然轻轻画了个圈,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攥紧拳头,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有些沙哑,“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青蒹笑得更厉害,温柔地顺着他后腰安抚,嘴里一边跟着小声重复,一边继续慢慢用玻璃棒摩挲着,“奔流到海不复回,对,就是这里。” 骏翰越背越乱,“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他的声音时高时低,断断续续,每次被青蒹刺激到那个敏感点,语句就会突然卡壳,忍不住喘出一口气。每次背错,青蒹就用玻璃棒在他敏感处多转两圈,或者轻轻地敲打一下。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骏翰声音越来越哑,腰也开始发软,背到一半又忍不住低叫了一声,“青蒹,别……别闹……” “继续呀!”青蒹的语气带着调皮,又带着鼓励。她时而用玻璃棒沿着入口轻轻画圈,时而突然用棒头往前轻顶一下,“你背得好,就奖励你一下~”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骏翰浑身颤抖着背下去,脑袋里全是混乱和羞耻,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死死撑着那一点意志往下说。青蒹偶尔会用手指轻按他的腰窝,轻声问他哪里最舒服,是不是快坚持不住了。 骏翰喘着粗气:“我真的、真的快不行了……别再……我会背不下去的……” 青蒹笑着安慰他,又温柔地顺着他后背抚摸,动作依旧没停,反而更轻柔:“乖,再忍一忍。你越是能坚持,我越喜欢你。” 在这种肢体与诗句交错的刺激和鼓励下,骏翰整个人早已软成一滩水,羞涩、激动、满足、渴望混在一起。他咬牙坚持到最后两句,已经快说不成话:“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青蒹听着骏翰终于把“与尔同销万古愁——”带着一口气艰难地背完,笑意一下收敛了几分,动作也突然变得凌厉。她俯身贴近他,温热的气息扑在他湿热的后颈上,手腕一沉,将湿润到发烫的玻璃棒顺着那一点早已被逗弄得濡滑的小口,猛地推了进去。 “——啊!”骏翰被这突如其来的推进刺激得整个人一颤,几乎跪软在榻榻米上,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逃开,却被青蒹一手摁住腰。她低头在他耳侧喘息,声音又哑又软:“好了,现在,乖乖数着,你数一数,转几圈你能坚持住……” 她的手腕灵巧有力,开始慢慢地、极稳极匀速地旋转那根玻璃棒。每一圈都沿着腔壁慢慢滑动,偶尔会故意在某个地方稍稍顿一下,然后精准地按在那一团软软的前列腺上,像敲打一个神经密集的按钮。每按一下,骏翰的喘息就加重一分,指尖也死死抓紧身下的垫子。 “一圈……”他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哭腔,像是在极力忍耐又隐隐带着点自觉受罚的满足。 青蒹笑着低声:“很乖,再来一圈。”第二圈,她特意慢慢绕着肠壁滑了一下,最后又用棒头压了一下前列腺。骏翰整个人抽了一下,几乎要跪倒在地,声音断断续续:“二……圈……” 第三圈,她索性加快了一点点速度,让每次顶点的“按压”都带着轻微的弹跳感。骏翰的背开始发麻,腰不断地扭动,呼吸粗重到几乎要喘不过气:“三、三圈……” “还有力气嘛?”青蒹的手一点也没有放松,棒子灵巧地在他体内旋转,顶着那处软点反复摩擦、弹跳,软硬适中的刺激让他头皮都发麻。 “我、我撑得住……”他颤着嗓子,明显在硬撑。到了第四圈,青蒹故意每转到顶点,就轻轻地停一拍,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棒子一圈一圈地转,按压着内里的敏感,“四、四圈……”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都挂了水光,身子都在细细发抖。 第五圈还没转完,青蒹的动作稍快了一点点,玻璃棒头精确地一下一下地敲在前列腺软点上,带来一阵阵令人魂飞天外的快感。骏翰终于忍不住,整个身体猛地一缩,手指死死扣进榻榻米里,声音带着破音的哽咽,“五圈……青蒹,我、我不行了……不行了!” 最后一圈还没完全结束,他整个人都已经彻底绷紧,背脊弓起、腰下塌,彻底缴械,白浊一股股的从yinjing喷出。剧烈的快感让他像是溺水一样喘息不止,身体还残留着玻璃棒的余韵在内部微微颤动。 青蒹见他这样,终于慢慢把棒子抽出来,俯身亲昵地吻了吻他后颈,温柔地安慰着他:“乖,好厉害,真的很棒……” 骏翰满身汗水,软倒在她怀里,气若游丝地喘着,小声嘀咕:“以后……不要这样欺负我了好不好……”但话语里却满是依恋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