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发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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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走到了距离木左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她抬头,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打量着木左。她的目光很直接,很坦然,从木左的脸,一路向下,扫过他的胸膛,腹肌,最后落在了他的腿间。 那目光,充满了审视和评估的意味。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木左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展现自己的强壮,回应对方的审视。 “你就是建木?” 女人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与她外表不符的沉稳和威严。 木左点了点头,沉声回答:“是。” “抬起头来。”女人命令道。 木左依言,抬起了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嗯……”女人看着他的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不错。没有恐惧,也没有谄媚。只有一丝好奇和警惕。比之前那些废物,强多了。” 她说话的语气,和武将军如出一辙。 “我叫武君卓。”女人自我介绍道,“破军府,第三十七代府主。” 木左的心,猛地一沉。 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些可爱的女人,真的是这座铁血堡垒的主人。 “在下木左。”他再次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语气比之前更加恭敬。 “我知道。”武君卓摆了摆手,似乎觉得这些礼节很麻烦,“十二宗门传来的信,我都看过了。你的来意,我也清楚。” 她说着,绕着木左,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继续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玄天宗说你桀骜不驯,难以管教。云光谷说你温柔体贴,心地善良。蕴灵山说你愚笨迟钝,但潜力巨大。瀛洲说你天赋异禀,一夜七十女。天相门说你心怀慈悲,有赤子之心。” 武君卓每说一句,木左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摆在货架上的商品。被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评估,贴上各种各样的标签。 “他们把你夸得天花乱坠。” 武君卓走回了木左的面前,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嘲讽的笑意,“但是在我看来,你不过就是个……块头大一点的,用来配种的牲口。”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插进了木左的心里。 配种的牲口。 这个词,比之前任何一个宗门的羞辱,都更加直接,也更加伤人。 木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的拳头,在身侧不自觉地握紧。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怒意。 他不是牲口。 他是建木,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神木。他是乌煜灵的弟子,是他的……道侣。 他不是用来配种的工具。 一股强大的,属于建木的威压,从他身上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大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些跳动的火焰,也瞬间静止。 武君卓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面对木左身上那股足以让金丹修士都感到心悸的威压,她小小的身躯,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了一步。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霸道,更加狂暴,充满了铁血杀伐之气的威压,从她那娇小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轰——!” 两股无形的威压,在大殿中央,猛烈地碰撞在一起。 木左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向他撞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三大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强行稳住身形,抬头看向前方,眼中充满了震惊。 而武君卓,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她那件黑色的皮毛短褂,被气流吹得向后扬起,露出了里面那身被饱满胸脯撑得紧绷的红色武服。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兴奋和好斗的火焰。 “有点意思。”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看来,他们说的也不全是废话。你确实,有几分本事。” 木左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警惕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很强。 强得……离谱。 她的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甚至,可能比他之前见过的所有宗主,都要强。 “怎么?不服气?”武君卓看着他紧握的拳头,和眼中的怒火,再次笑了起来,“想跟我动手?” “……”木左依旧沉默。 “可以啊。”武君卓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正好,我也很久没有松过筋骨了。我让你三招。如果你能碰到我一下,之前那句话,我收回。如果你碰不到……”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你就乖乖地按照我说的,去做。”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磅礴的威压在大殿中冲撞,激起无形的狂风,吹得火把猎猎作响,火星四溅。 木左站在原地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他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踩出蛛网般的裂纹。那股属于武君卓的威压,霸道又纯粹,充满了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仿佛千军万马迎面冲来要将他碾碎。 相比之下,他那源自建木血脉的威压,虽然古老而深厚,却更偏向于生命的坚韧与广博,少了几分凌厉的攻击性。在这次正面的碰撞中,他吃了不小的亏。 他强行咽下喉头涌上的一丝腥甜,抬头看向对面。 武君卓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她那娇小的身躯里,仿佛蕴藏着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黑色的皮毛短褂被气流吹得向后翻飞,露出里面被饱满胸脯撑得鼓鼓囊囊的红色武服。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好斗。 “有点意思。”她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丝赞许,“看来,他们说的也不全是废话。你确实有几分本事。” 木左沉默着,翠绿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心中充满了警惕。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要强大太多。她的修为绝对不止金丹,甚至……可能已经触及了更高的境界。 “怎么?不服气?”武君卓看着他紧握的拳头,和眼中的怒火,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想跟我动手?” 木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理智告诉他,动手只有死路一条。但身体里那股属于建木的骄傲,却让他无法轻易低头。 “可以啊。”武君卓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毫不在意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纤细的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清脆响声,“正好,我也很久没有松过筋骨了。我让你三招。如果你能碰到我一下,之前那句话我收回。如果你碰不到……”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你就乖乖地按照我说的去做。” 听着这番话,木左紧绷的身体,反而慢慢放松了下来。他脑中,忽然闪过尹天枢那张苍白而平静的脸,和那句轻声的嘱咐。 “破军府……大凶之兆……万事,小心为上。” 硬碰硬,不是明智之举。尤其是在对对方的实力,和这里的规矩,都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气血压下,也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和不甘。他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那股散发在外的强大威压,也如潮水般退回了体内。 大殿内的风,停了。跳动的火焰,恢复了原样。 木左看着眼前的武君卓,脸上挤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府主说的是。”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在下不过是个阶下囚,身不由己。哪有资格,与您动手?还请府主……发落。” 说出这番话,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这是一种妥协,一种示弱。对他而言,比打一场败仗,还要难受。 武君卓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她似乎没想到,这个刚刚还一脸桀骜,敢跟她正面对抗的男人,会这么快就服软。她盯着木左的眼睛,看了许久,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一些虚伪或是隐忍的痕迹。但她只看到了坦然和一丝疲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短暂的沉默后,武君卓忽然爆发出了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大笑。她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毫不掩饰其畅快和得意。她笑得前俯后仰,连那高高束起的马尾,都随之一甩一甩。 “算你小子识相!”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用手指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她看着木左,眼神中的欣赏,又多了几分。“我喜欢聪明人。也喜欢识时务的人。”她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为难你。” 木左心中一松,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然而,武君卓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即刻起,将你发配北原雪境。”武君卓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道,“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什么时候,你能独自拧下‘北原狼王’的脑袋,提来见我。什么时候,你就可以回来,做我武君卓的夫婿。” 夫婿? 发配? 木左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叫发配北原雪境?那是什么地方?什么叫拧下“北原狼王”的脑袋?狼王?是妖兽吗? 还有…… 夫婿?! 木左看着眼前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胸口,身材却夸张得不像话的女人,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荒谬。 “府主……您这是什么意思?”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协议上……十二宗门的协议上,不是这么写的!” 按照协议,他来到破军府,应该是和府主或者府主指定的“炉鼎”进行双修,留下建木血脉。然后他就可以前往下一个宗门。 可现在这算什么? 发配?杀狼王?做夫婿? 这跟协议上的内容,没有半点关系! “协议?”武君卓听到这两个字,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那是他们跟你签的协议,不是我破军府的协议。”她向前走了两步,逼近到木左面前,仰头看着他,气势却丝毫不弱。 “在我破军府,只有我定下的规矩。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别说你是十二宗门送来的‘炉鼎’,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到了我这儿也得盘着!” “可是……”木左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武君卓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强硬,“我破军府,不养没用的废物。想留下我的血脉,可以。先证明,你有这个资格。”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木左结实的胸膛。 “别以为你这身蛮力,就能让我高看一眼。在我眼里,你现在,连我破军府一个最普通的新兵都不如。他们至少知道如何在北原的冰天雪地里活下去。而你出了这个门,不出三天,就会被冻成一坨冰雕。” 木左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一个字,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她说的,是事实。他确实对这个冰天雪地的世界,一无所知。 “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武君卓收回手,后退一步,重新背起双手,“去北原,学会怎么活下去。然后去找到‘北原狼王’,杀了他。用他的头颅来向我证明,你不是一个只会配种的牲口,而是一个真正配得上我武君卓的男人。” 她的眼神,锐利而明亮,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 “做到了,你就是我破军府的府主夫人,地位仅次于我。我破军府所有的资源,功法,全都任你取用。我,武君卓,也会心甘情愿地为你生下孩子。” “做不到……”她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冰冷,“……那就死在北原,尸体正好可以喂狼。” 大殿内,一片死寂。 木左看着她,心中翻江倒海,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来到这里,是为了完成任务,救出师尊。他可以忍受屈辱,可以忍受被当成工具。但眼前这个女人,却给了他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成为她的夫婿?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无比荒唐。 他已经有师尊了。他们是道侣。他怎么可能,成为另一个女人的夫婿? 可是,他有选择吗? 看武君卓的样子,根本不容他拒绝。如果他敢说一个“不”字,恐怕立刻就会血溅当场。 “怎么?怕了?”武君卓看着他变幻不定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这点胆子都没有,还想救你的师尊?真是可笑。”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地刺中了木左的软肋,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谁说我怕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哦?”武君卓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我去!”木左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去北原!我去杀那个什么狼王!” 不管这个任务有多荒谬,多危险。只要有一线希望能完成十二宗门的要求,他就必须去做。 为了师尊。 “很好。”武君卓满意地点了点头,“有几分骨气。” 她转身,向着大殿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忘了告诉你。”她说道,“那个‘北原狼王’苍觅澜,是个金丹期的体修。而且,他不是一个人。他手底下,有一支三千人的‘狼卫’。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匪。” 木左的瞳孔,猛地一缩。 金丹期…… 三千人…… 他现在,不过是筑基期。对上一个金丹修士,本就毫无胜算。更何况,对方还有三千名手下?这根本不是什么考验!他妈是让他去送死! “你……”木左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又想反悔了?”武君卓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晚了。” 她说着,拍了拍手。 那扇沉重的石门,再次缓缓打开。武将军那张粗犷的脸,出现在门口。 “府主。”他恭敬地行了一礼。 “武泰。”武君卓命令道,“把这小子,给我扔到北原雪境去。除了他身上这套衣服,什么都不许带。告诉边境的守卫,三个月内,不许让他踏入我破军府半步。” “是!”武将军大声应道,看向木左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同情。 “等等!”木左急了,他大步上前,想要理论。 但武君卓,根本不给他机会。 她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了大殿之外,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小子,记住你的话。我等着你提着狼王的脑袋,回来娶我。” 武泰那张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同情。他没有多言,只是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单手抓住木左的后领,将他拖出了温暖的大殿。 沉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所有的火光和温度。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鹅毛般的雪片,瞬间将木左吞没。他身上那件单薄的衣衫,几乎起不到任何御寒作用,冰冷的空气,像无数根无形的针,透过布料扎进他的皮肤,钻入他的骨髓。 两名如同铁塔般的卫兵,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动作粗暴,不带任何情感。他们的手掌,如同烙铁,按在木左冰冷的皮肤上。木左没有反抗,他放弃了挣扎,任由他们将自己拖向那座巨大堡垒的边缘。 脚下的积雪很厚,一脚踩下去,几乎能没过小腿。卫兵的步伐沉重而稳定,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木左被动地跟着,视线却一直胶着在身后那座匍匐于风雪中的巨兽——破军府。 那是一座由漆黑岩石和玄铁铸就的堡垒,狰狞,沉默,仿佛一座巨大的坟墓。在灰白色的天幕下,它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那里有温暖的炉火,有guntang的rou汤,也有那个娇小却霸道得不讲道理的女人。 而他,即将被抛入这片无边无际的白色荒原。 他们来到堡垒的边缘,这里是一处高耸的断崖。下方是翻滚的云海和呼啸的狂风。卫兵没有丝毫犹豫,松开手,然后一人一脚,踹在木左的背上。 巨大的力量传来,木左的身体,像一片枯叶,不受控制地向前飞出,跌落断崖。失重感传来,风声在耳边凄厉地呼啸。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最后闪过的,是那座黑色堡垒顶端,一抹若隐若现的红色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重重地砸进柔软的雪堆里。厚厚的积雪,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木左陷在雪中,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散了架。寒冷,从四面八方侵蚀而来,试图将他最后一丝体温也剥夺殆尽。 他挣扎着,从雪坑里爬出来。放眼望去,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分不清方向。风雪迷了眼睛,能见度不足十步。他知道,如果继续待在原地用不了半个时辰,他就会被冻成一具僵硬的尸体。 必须动起来。 木左咬着牙,强迫自己辨认方向。他记得自己是被飞舟送到破军府的,飞舟降落的地方,应该会留下痕迹。他逆着风,艰难地迈开脚步,开始在雪地里寻找。 建木血脉赋予他的强悍体魄,在此时发挥了作用。即使在这样酷寒的环境下,他的身体,依旧能缓慢地产生热量,抵御着严寒的侵蚀。 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样依赖食物,只要有光,哪怕是这风雪天微弱的散射光,也能为他提供微薄的能量。 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在厚厚的积雪下,发现了一道被掩埋的车辙。 这是希望。 他精神一振,沿着车辙留下的模糊印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他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但这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