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rou偿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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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星历1042年3月,埃德加·莱卡西奥在蒙特朗为自己的“午夜奇酒沙龙”举办成立五周年庆典,广邀宾客品尝装在小塑料杯里的廉价红酒,并给在场的每一位宾客奉送购酒九八折的“惊爆优惠券”。 蒙特朗独立市是星洲最大也最混乱的都市,是漫画书里的“哥谭”具象,区别在于没有这个侠那个侠,而是一群又一群作乱火拼的黑帮混混分抢地盘。 1042年,蒙特朗独立市流传不息的新闻不是“奇点”药剂又迭代了几次,也不是多少艘星舰在驶向梦想星的途中船毁人亡,而是在筛蛊一样的拼杀中,有人摘下中心区帮派老大的桂冠,戴在了自己头上。 安娜斯塔西亚·科隆,一个年龄不足二十的女孩,摆平并吞并南区的两帮老大,用她母亲的左轮手枪轰爆亨利·索莱特白发苍苍的脑袋。索莱特家族曾害她家破人亡,而用高压权力统治族人的亨利死后,剩下的族人没胆量也没本事替他复仇,安娜斯塔西亚顺理成章接管了他们的军火帝国。 要埃德加说,安娜斯塔西亚并不算白手起家,这年头普通人已失去白手起家的机会。科隆家族早年也是一个有名帮派,只是运道不好,有能力的人在那场“尼可热”中死光了。但她们有人脉、有路子,前辈留下的余烬成为安娜斯塔西亚浴火重生的燃料。 路子、人脉,你帮我,我帮你,大家都开心。这是埃德加的座右铭。除了私酒贩子以外,他还身兼情报贩子、政治掮客等多重身份。他当然也不是白手起家,老叔公多伊尔·莱卡西奥曾是南河岸拜罗裔居住区的万事通,欠他的人情在十数年后流传到埃德加手里。 那时候的人情大多都价值千金,人们把恩义看得比命还重要。等到埃德加这个时代,人情就只是放在天秤里称量法币的筹码,一分钱一分货,时有贬值缩水。 经验教会埃德加单方面拿人情从没有好结果,所以新晋黑帮头子安娜斯塔西亚提出让他rou偿来抵那三个人情后,埃德加没怎么考虑就同意了。 遵循传话人的指示,埃德加开车抵达约定地点时,云层恰好遮挡住天空一真一假两弯月亮。约斯特利克俱乐部门口竖着的路灯投下阴惨惨的光,照得被开膛破肚的尸首像一具具假人。 穿过尸首和守在门口一排大块头,埃德加确定那些不是假人,皮鞋底踏过的半凝物更不是番茄酱。跨过门槛,表情最为僵硬的大块头之一领着他穿过大厅,扑面而来的是血腥与大瓶香水混杂后古怪至极的味道。但在女版T-1000的瞪视下,埃德加不敢对这独特的空气清新剂发表什么俏皮看法。 他跟着引路人走进一间会客室。经过大厅的乌烟瘴气之后,从窗户吹进来的晚风似乎都格外清甜。埃德加在门口就停住脚步,背对他那个穿黑蓝西服的人转到面前。 她瘦得很又结实得很,非常年轻,只到耳际的黑色短发用发油整整齐齐抹到额后,但观感上并不给人一种假装大人的滑稽。这取决于她的样貌,并不能迅速找到恰当词语描述,像是刀刻出来的线条让人联想到刀锋般锐利无匹的冰崖,钴蓝色的双眼像星星,又像从海底挖出的久冻万年的寒冰。 “坐。”她说。 埃德加坐进沙发,被两具尸体夹在中央,依稀能感觉到死人呼出的最后一口气轻拂耳畔。引路人瞄了埃德加一眼,默不作声地关门离去了,丝毫不将埃德加的危险性放在眼中。 黑西服的女人在他对面坐下,两只手交合在一起抵在唇前。在埃德加估摸那衣服料子到底织进什么新材料才能呈现出和她眼睛相似的颜色时,她再次开口:“我姓科隆。安娜斯塔西亚·科隆。” 她的嗓音与她的相貌一样独特,沉厚是性格的沉厚,轻盈是年纪的轻盈。埃德加差点沉溺在对这种背反性的琢磨中,忘记自我介绍:“我是埃德加,埃德加·莱卡西奥。” “我知道你。” 安娜斯塔西亚点点头,神色很郑重。埃德加揣摩郑重中饱含的意思时,她迅速站起身,飞快走到一扇门后:“跟我来。” 门后是一间小卧室,看起来像给使用者临时休息的地方,但仍然保持着俱乐部整体的洛可可式风情,这意味雪白的穹顶、淡粉墙壁,搭配淡黄的几何格纹地砖,以及无处不精致细琢的雕花装饰。房间中央有一张床,比普通双人床还要小一点,看摆设并不经常被使用。 这大概是为数不多没有尸体的房间。埃德加低声一笑,笑声短促而轻柔,秉承莱卡西奥家的松弛风格。安娜斯塔西亚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笑仿佛有一股魔力,把森寒压抑的气氛徐徐推开,贯入轻松的暖流。埃德加把呢绒外套脱下来放到一边,抬手解开衬衣的第一颗扣子。 那双钴蓝色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埃德加几乎能体味到被剃刀抵在皮肤表面带来的微微的刺痛,不禁借由锃亮的床板瞄了一眼自己的脸——线条深邃又柔软、没有瑕疵的五官,脖颈与腰都格外好,留到脖颈的金发也如缎子一般顺滑,要是这样对方还不满意的话,那可能得去几大姓的贵族里挑。 在他分神的时候,安娜斯塔西亚已经脱光了衣服,露出在埃德加看来过于瘦伶伶的身板和毫无内容可言的胸部。她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一种比古铜稍浅的色调,汗毛短而浅,像桃子的绒毛,背与腰腹遍布深深浅浅的疤痕,左胸还有一道粉而新鲜的刀伤。 她的自然肤色应该是暖白色吧。埃德加脱掉长裤,安娜斯塔西亚迅捷地移过来,轻盈如在雪地滑行的灰狼。直到肌肤相触后埃德加才发现她的双手非常粗糙,骨节凸出,擦过皮肤就立刻带来一点疼痛。她比他稍矮一点,此刻盯着他的模样比方才还要凶狠阴沉,抬脸的模样不像索吻,倒像…… “嘶……” 女人一口咬进他肩膀,在圆润白皙的肩头咬出两圈血痕,虎牙刺入的地方皮肤翻开,马上就有血珠滴滴渗出。埃德加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这和他想象中的有差别,他在rou体欢愉上并不是个热衷的人,但广泛的知识让他也做好这位黑帮头子可能有“特殊爱好”的准备。他的腰被抵在床脚,安娜斯塔西亚紧贴在他胸口,双手在腰际与臀部游走,毫无章法的动作很像只看过生理动作片抠青春痘的少年。 安静的房间中,埃德加只听见安娜斯塔西亚急促的呼吸声,咬破肩头的牙齿又抵着胸口嘶咬,让他疑惑眼前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头想要进食血rou的兽。也许这就是她想要的,埃德加想,看来人情的代价没那么好还。 她没有停止的迹象。肩膀刺痛,还在流血,不规则的齿痕意味着痊愈后有留下疤痕的可能。他很困扰,又不敢指挥她做什么,湿漉漉的舌尖带来情欲,接着被撕咬的疼痛又将其消下。 安娜斯塔西亚稍微移动了一下,好像找到了什么敲门,双唇抿着微微内陷的乳粒用力一吸,就听到男人胸腔中振出的一丝甜腻而黏软的呻吟。 终于有那么一点感觉。埃德加打起精神应对她的下一步。他最开始还不确定“rou偿”的上下方式,看所谓前戏的态势,印证了他的猜想——安娜斯塔西亚拿出奇点公司最新研发的仿生性交用假肢,接入纳米传感器。 埃德加看着那覆满波纹的仿真yinjing,心想这玩意的价值和他半年的经营收入差不多,屈膝在安娜斯塔西亚面前跪下,伸出舌头舔湿一圈,再把整个东西含进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埃德加的错觉,在他含入她的yinjing时安娜斯塔西亚好像攥紧了拳头,又飞快松开。他没做过这种事,但敢担保牙齿没有碰到,为了保险,他还是稍稍吐出来一截,舌尖缠着顶端好好舔弄了一会儿。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后脑,抓起一捧碎金,接着野蛮地将腰胯往他喉咙里顶去。埃德加被cao进喉口,反射性想要干呕,引发的动作只是把她更深地吞入。他不适地挪动身体,浅金色的眼睫微微颤动,沾上生理性的泪水。并没有得到任何抚慰,他的喉咙就被当做性交器官抽插起来,埃德加只能尽量放松喉口让她肆意使用。 还好整个过程很快,随着她腰身轻颤,一点黏腻腥甜的液体就抵着舌根射了进来。 她高潮了。埃德加抬起眼,乖乖把她的东西咽下去。安娜斯塔西亚的表情不知怎么更加阴沉,让他心里暗暗咋舌,有点同情自己。 在琢磨过她的表情还有动作后,埃德加觉得这可能是对他不够满意的体现。看来是时候亮出真家伙了。说实话安娜斯塔西亚喜欢cao男人对他还有好处——话说回来可能也不是好处。埃德加站起身,非常自然地露出一个笑容,好像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的炮友而是相处多年的爱人:“娜塔,我们到床上去好不好?” 女人的瞳孔好像稍稍放大了一点,被他牵着手拉到床边、看他毫无忸怩敞开腿,手指从yinjing下扯开一条淡粉的缝隙后,猫一样瞪圆眼睛。他的性器官附近一点毛都没有,做过非常到位的处理,因为色素极淡所以从上到下都是一种柔浅的粉色,只有rou缝中央透出一抹深红。 “我有,呃,两套性器官?有yindao和zigong,但不能怀孕。有前列腺,yinjing也很正常,总之肯定能让你满意。”埃德加仔细衡量她的神色,嗓音更加温柔可亲,“这里我只自己弄过,所以也算处……吧?” 论及察言观色,埃德加觉得中心区没几个人比得上他,这也让他更疑惑,为什么在祭出终极手段后,安娜斯塔西亚的眼神反而越来越凶恶了。难道X时代到来,莱卡西奥祖传情商也终究弥补不了年龄差距产生的代沟?